有麦。”对面又是一如既往地快速接通,但似乎没什么精神。
“上次买的套还剩下几个了?拿过来,房号1203,速度点。”
林有麦回头问徐昱之,“喂,你和你弟的型号应该差不多吧?”
“”徐昱之。
各显神通
片刻, 林有麦微信弹出了信息。
【有麦,我到了。】
她躺在床上踹了一脚徐昱之,“去给你弟开门,你弟给你送套来了。”
“你太坏了。”徐昱之抬起她的脚, 狠狠往脚背上亲了口, 转身捞过一件大衣套上, 赤脚去开门。
门开后出现徐易安那张脸,他戴着口罩,默不作声地看着来人, 手里拎着一个衣袋子。徐昱之提起一个虚假的笑容, “辛苦你了,把东西拿来吧。”
徐易安迟迟没有动作,视线从他脸上转移, 往更里面钻。徐昱之稍稍斜了下身子, 截断了他更深入地窥探。徐易安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有麦呢?”虽然这么问, 但他的眼神里并没有疑问,只是固执地站在原地,什么也不肯给他。
“有麦在我房间, 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她。”徐昱之边说边瞄准他手里的袋子, 伸手去夺,袋子被他死死攥紧, 硬拽了两下都没能抢到,这种焦急感无异于在他内裤上焊了把金属锁。徐昱之搓了把脸, 感到荒唐,活了这么久, 第一次和弟弟对峙是竟然是因为一个套子,俩人僵持着谁也不肯退步,他用残存着的最后一点兄长的温柔说:“徐易安,来,手松开,把东西给我。”
“我要给林有麦。”
“给我和给她是一样的。”
“不一样。”
林有麦躺在床上,不知道门口的俩兄弟在唠什么家常,半天功夫了还没进屋。她酝酿出的那么点性.欲即刻就要被消磨完了。她起身穿上徐昱之的外套,光着两条腿来到门口,把拦在眼前的徐昱之拨开,“你回屋。”
徐昱之看一眼徐易安,又看一眼林有麦,唯恐她会突然撂下自己跑了,依依不舍地拉了拉她的手,“我在床上等你。”
等徐昱之走了,徐易安的眼神终于柔软起来,他看了眼林有麦身上的装束,想也没想地把外套脱了下来,这个反应自然得像条件反射。他把衣服系在她的腰上,自己就留个薄薄的卫衣在身上。“有麦,不穿裤子的话会着凉的。”
“少废话了,我让你拿的套子呢。”
他把手里的袋子递上去,声音很小,“睡衣和明天的衣服也在里面。”眼睛看着她不放。
林有麦伸手去拿,徐易安没有撒手,她也不跟他周旋,用力抢过来,“有病。”她转身进屋,把地上那些衣服拾起几件,走到门口一股脑丢到他怀里,衬衫像帽子一样盖在徐易安的头上,“把这些处理了。”
他忽然牵住她正欲收回的手,贴上自己的额头,热烘烘的脑袋不停蹭着她的手背,“有麦,你摸摸我,我的头好晕,我是不是生病了?”
“有病去看医生,别烦我。”林有麦抽回手,甩上了门。
这下安静了,谁也见不着了。徐易安把林有麦的衣服抱紧在怀里,脸埋进去闻,是她的味道。他盯着房门盯了有一会儿,终于转身回自己的房。一进门,他和衣服一起倒在床上,到处都是林有麦的味道,可是林有麦不在他的身边。林有麦和徐昱之开始做了吗?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做完。
不知道,好想林有麦快点回来。他抬手给自己了一巴掌,但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