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在国公爷质问的压力之下站在他身边护着他之后,祁衡就看不懂他了。
他原本一直心安理得地讨厌、恨他这个处处都完美的哥哥,偏偏他有一天站在他这边。只这么一点好,就让他动摇了。
祁衡还是不愿意认他,但终究和以前不一样了。何况,看在他也背着国公爷站队宁王府的份上,他暂且不恨他就是了。
不过他能和他待在一间屋子里坐在一起谈事情,完全是因为这是公主殿下的地方。
他不会承认他曾经多羡慕林霁,有一个无论何时都会守护他的兄长。
祁聿和林将军不一样,他和林霁也不一样。总之祁衡仍在摸索着和祁聿和平的相处之道。
“后日承宣伯爵府的朝贺宴,公主要参加吗?” 祁衡问。
宁久微垂眸,“朝贺宴贺新年贺君主,自然要参加。”
否则不知要担上什么罪名了。
“只不过,我总觉得小爵爷不会那么简单地站队宁王府。就是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祁衡:“朝贺宴不同寻常小宴,我想承宣伯爵府也没胆子掀起什么大风浪,公主小心些便是。”
祁聿应声,“我也会早做准备,保护公主安全。”
宁久微颔首,看向祁衡,“那景州,就拜托祁衡哥哥了。”
他柔声道,“公主安心,我会把顾大人带回来。”
–
转眼到了朝贺宴当夜,宁久微随王兄一起赴宴。
应对世家宗族的繁琐之事王兄独自承担了下来,酒过三巡,宴上氛围不减。
有侍女不小心把酒杯碰倒打湿了衣袖,宁久微只能暂时离席,去换了身衣裙。
伯爵府今夜灯火通明,几乎无幽径之地。
回去的路上宁久微放慢脚步,游廊之下却见小爵爷也离席出现在此。
“府上侍女不懂事,我已经让人拉下去杖责了,还望殿下莫怪罪。”
他走近,停下步子。宁久微也停下来,程千帆出现在这她并不意外,“小事而已,何必苛责。”
“多谢公主殿下宽仁。”
此处望去伯爵府夜下景致尽收眼底,不远处小拱桥下水波静静。
“伯爵府今晚朝贺宴办的真不错。”她随意地闲聊,“不过小爵爷是不是有些事瞒着我。”
程千帆手中还执着酒杯,鎏金的蔓草银杯泛着光泽,他晃了晃杯中酒,醇香的酒气散开。
“哪有,我对公主殿下可是掏心掏肺——”
宁久微轻声细语地开口,“你背着我给西川郡王献了多少珠宝银两,多少粮草,要不要我给你算算?”
程千帆抬了下眉,“殿下,我冤枉。”
她侧目看向他,对视几许,程千帆笑起来, “好罢,被公主殿下发现了。可是我做的这些都是缓兵之计。”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