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将她的小手抓住,哄道:“那几个倔驴御史就这德性,谁都弹劾,就连母后年轻的时候,也被他们弹劾过几次呢。”
傅安和甩开他的手,哼道:“御史本就有监督文武百官言行的权利,他们弹劾臣妾合情合理。
毕竟臣妾比其他妃嫔,甚至皇上跟太后娘娘都奢靡许多,被弹劾也是早晚的事情。
而且臣妾也早就做好了被弹劾的心理准备。”
穆九黎嘴角抽了抽。
你的准备就是跟他们对着干?
他们弹劾你铺张浪费、奢靡无度,你就更加铺张浪费、奢靡无度,气死一个算一个是吧?
他重新将她的小手抓住,大声夸赞道:“爱妃实在是太厉害了,朕正犯愁怎么整治这几个倔驴御史呢。
毕竟他们一个个刚正不阿,家里穷得叮当响,口袋比脸还干净,朕想抓他们的小辫子都抓不住。
谁知爱妃竟想出了如此妙计,不愁他们不上钩!
到了二十八这日,他们肯定当场傻眼,丢脸丢到南洋去了!
往后他们再想找爱妃的茬,只怕都得掂量着点,唯恐再次成为被爱妃钓上来的蠢鱼。”
傅安和被夸得神色缓和了不少。
嘴里却是得理不饶人,哼唧道:“臣妾这样恃宠而骄,越来越任性的人儿,可当不得皇上如此夸。”
穆九黎手上一用力,直接将人揽进怀里,柔声道:“好啦,好爱妃,不生气了。
是朕不知就里,误会了爱妃,朕向你道歉。
往后就算发生天大的事情,朕也会先听听爱妃的说法,不会再如此武断了。
爱妃就原谅朕这一回吧好不好?”
傅安和在他怀里不怎么走心地随意挣扎了几下,嘴里哼道:“皇上要是再犯呢?”
【再犯,就趁你丫睡着的时候,拿剪刀咔嚓掉你的小机机!】
穆九黎:“……”
要不要这么凶残!
自己只是误会她而已,一没处罚她,二没褫夺她的封号,何至于此?
而且剪掉了自己的大机机,自己往后还怎么服侍她?
偏这是她的心声,他还不能说甚。
只能放低姿态,表衷心道:“若是再犯,爱妃就再也不理朕了。”
【算了,剪小机机太凶残了,还是给他戴绿帽子吧。
伤身不如伤心,老娘可真是个良善的人儿!】
穆九黎:“……”
他差点跳起来。
这还不如剪掉自己的大机机呢。
啊呸,不是,谁想被剪掉啊!
她就不能正常点?
瞧她这些乱七八糟的心声,人干事儿?
傅安和本就没生气,不过是作出个生气的姿态罢了,如今狗皇帝又哄又做承诺的,她
也就顺势“消了气”。
她轻哼一声:“行,您要是敢下回再不分青红皂白地质问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