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心中愧疚,也没反驳,谁知谢庭舟还不罢休。
“你爹娘给你的那点嫁妆,全卖光,只怕都不够买一件。”陈庭舟见劝阻无效,火气更大,
就往郑氏的伤口撒盐。
郑氏父亲只是一个七品小官,当年她能嫁给谢庭舟,也只是因为两人暗结珠胎。不然以郑氏的出身,谢家高枝她是攀不上的。
她的嫁妆比起大房和二房,寒酸得很,经常让人嘲笑。
听到自己夫君又提起此事,郑氏故意挑衅说道:“我的嫁妆不够,不是儿媳马上要进门了吗?”
谢庭舟神色一顿,叹道:“哎哟我的天爷!徐家姑娘性子,你敢去招惹。我看你还是歇了那份心思吧,只怕到时,被收拾的人是你自己。”
郑氏愣在原地,谢庭舟越过她身边,径自进了厅堂。
这句话可不是气话,与徐蔓娘打过几次照面,次次都让郑氏吃闷亏,还不能说出来。
谢庭舟一提醒,郑氏也停了给自己爹娘买裘袍的心思。
拿到客人名单后,谢庭芳预估大概有个五十多桌后,就带上人一起出府采买。
一直忙到申时一刻,还有少部分需要用时再去拿。
谢庭芳让采买的人先回去,自己带着丫头去了尚京有名的珠翠楼。
一个月前她在这里预定了,一支翡翠玉簪和翡翠耳坠。
伙计为她包好后,她和丫头麻利出了珠翠楼。
马车在惠康坊停下。
今日是陆伊冉的生辰,谢庭芳自从知道,她们母子俩回到尚京后,也一直未来打扰。
就想等到陆伊冉的生辰来看看她们。
门房的人一看是谢家的马车,不敢怠慢,如实相告,陆伊冉一个时辰前,出府去了。
谢庭芳也没空等,只好把东西放在门房,让其转交。
陆伊冉几人则被陆叔带到了城外西郊,之前她卖掉的田产处。
几人下车都是一脸愣,只有循哥儿和怀里的小狸,一下地就欢快地疯跑开来。
“陆叔你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姑娘不是把地都卖了吗?”阿圆不解地问道。
陆叔呵呵一笑,“侯爷早就买回来了。”
几人都是一脸惊讶,不敢相信地看向陆叔。
只见之前的汉田四周,用青砖筑起了高高的墙垛,一直延伸到山林口的小路交接处。
完全与这边的水田和种植的粮食、果菜隔开。
陆伊冉心中也不知是何感受,神色复杂开口问道:“他何时买回来的?”
“那官户人家从你手上买过去,只怕地契在手上还没焐热,侯爷就找人买了回来。”
陆伊冉听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陆叔淡淡笑道:“姑娘去墙垛那边看看吧。”
“陆叔,你告诉我们吗,墙垛那边还有什么惊喜?”
阿圆开心地摇了摇陆叔的手臂,无奈陆叔只说了一句。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就几步路,阿圆抱着循哥儿走得飞快。
云喜和陆伊冉还没到,就听阿圆惊呼一声:“姑娘,快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