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丢脸。
正要与身边的嬷嬷出门,去给自己爹娘买件裘袍。
“哎哟,看我这记性,三妹妹先到厅堂坐坐,我与你三哥再合计合计。”
郑氏把谢庭芳请到厅堂后,又对一旁的小厮吩咐道:“去把老爷给我叫出来。”
那小厮唯唯诺诺说了句:“太夫人,你饶了小的吧,小的不敢去。”
郑氏一看这情景,就知道谢庭舟昨晚歇在何处了。
“柳氏那个贱人,看我今日怎么收拾她。也不看看什么时候,还敢勾引老爷。”
她穿过正院边角门的甬道一路骂骂咧咧,最后进了荷香院。
一脚踹开厢房的门。
谢庭舟只穿了一身中衣,怀中正抱着一脸娇羞的柳姨娘。
房门突然被踹开,吓得柳姨娘忙抱紧谢庭舟,花容失色。
郑氏看到这一幕,滔天的怒火直冲天灵盖。
一把扇开被褥,她不敢打谢庭舟,拉过柳姨娘就是几个耳光。
柳姨娘是谢庭舟今年才纳的妾室,本是后院打杂的丫头。见她长相清秀,年轻又温顺,与年轻时的郑氏有几分相似。
看中后,当晚就收了房。
郑氏几日后从娘家回来时,小丫头摇身一变成了谢庭舟的柳姨娘了。
谢庭舟喜欢得很,几乎夜夜留宿她的房里,宝贝得很。
就连之前宠爱的余氏,也就是谢词盈的姨娘,如今都厌弃了。
谢庭舟推开郑氏,把刘姨娘牢牢护在怀中,“你这疯妇,柳儿可是我正经的妾室,你打她作甚。”
“难不成,一大把年纪了,你还想学大房佑儿媳妇那般,把一个家闹得不成样。”
大房谢词佑的妾室田婉,两月前生了个男孩,周氏的病情就更重了。
她完全变了一个人,与府上的人也不往来,整日把自己关在院子。
不让谢词佑进她房间,夫妻俩的关系越来越疏远。与袁氏也彻底闹僵,如果不是为了云姐儿和玉哥儿,只怕周家早把她接回去了。
之前郑氏还嘲笑周氏,如今看看自己后院的事,也清静不到哪里去。
毕竟她年岁也大了,骂几句气一消,也就作罢。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快活。一大把年纪了,也不怕把老命搭在这狐狸精身上。”
“三妹妹问客人的事,都到我们正厅了。”
谢庭舟转身拿过自己的袍子边穿边数落郑氏,“如果不是你执意要给你爹娘买裘袍,昨日我就把名单的人数算出来了。”
“我看你整日和大嫂、二嫂比,都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了。裘袍一件就得上千两,你哪有那么多银子挥霍。你的私库,能赶上她们的一半私产。”
前几日,郑氏见袁氏,给她娘家母亲买了件狐裘,郑氏眼红,也想显摆一回。
“有没有不要你管,反正我定要给我爹娘买。”
夫妻俩从柳氏的厢房出来后,边走边吵。
“此次淮儿的婚事,我母亲私下补贴我们三房不少,怎么没看你给她买件。”
按侯府规矩,每房娶新妇,嫁女儿都是侯府的费用,但超过了三千两就得自己出。
郑氏此次把排场故意弄大,早超过了侯府规定的银子。老太太知道后,自己默默掏了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