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言,便立刻很自觉地背过身去。
她稍微推开玻璃门,头发上还滴着水,浑身散发着热气,行动有些迟缓,伸手取来了新的浴巾,将自己紧紧裹住。
“好了。”
直到得到了她的允许,曲知恒才重新转过身来。
也不知道他从哪个细节判断出她的不适,关切地取来另外的毛巾将她的头发略微拧干,然后问她:
“是不是不舒服了?”
她条件反射地摇摇头,但是脑海里闪过真诚二字,又稍微点点头:“其实还好,不是严重的问题。”
他将她重新抱回之前的大理石台面上坐好,嘱咐道:“稍微等我一下。”
凌疏疑惑地看看他,一时不解,等他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处了一支没见过的药膏。
她甚至还在想,好像她没听说有特殊针对性的药膏。
“我昨天把这些药品也一并买了,有一点止疼的效果,可以抑菌和防止炎症。”
曲知恒略微解释道,然后将药膏放在她的面前,问道:“你要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他在认真征求她的意愿,因为他不知道在某些特殊情形下,主动表达提供帮助的意愿是否失礼。
凌疏心里的想法没有很复杂,只是心里还仍旧感动于他考虑到所有可能的情形,并且做足了准备。
想到自己的笨手笨脚,而且有视线差,她最终抿了抿唇,说:“还是你来吧。”
她不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因为这份心情,实在太复杂。
有点紧张,当看到他略微蹲下的时候,那种内心的对抗又在蓄势待发。
她想办法让自己的想法稍微简单一点,希望自己能和曲知恒一样对一切坦荡相待。
内心的想法重重交织,也不知道是因为药膏还是因为注意力转移,疼痛感确实消失了。
也不知是什么念头驱使她,在他站起身之前,低头吻住他的额头。
他似乎愣了愣,然后将药膏随手放到一边。
像是察觉到她内心对自己的需要,他站起身将她揽进怀里。
然后很轻地询问她:“怎么了?”
他可以察觉到她心念的变化,她不同动作下所对应的心理。
有时候,她在脆弱的时候,也会表达出对自己的需要,所以他想问问自己此刻应当如何给她安慰。
“就是遵从本能,想吻你了。”
她微微一笑,说道。
心里有很多种说不出口的念头,只要现当下越幸福,她就越不敢去想象将来。
所以,想吻你。
这个理由,足矣。
永远的栗子蛋糕
午后凌疏斜坐在沙发上, 肚子上放着一半翻开的看了一半的日本小说,三岛由纪夫的《春雪》。
但是此时她却支着头看着窗外的景色,看得非常认真, 像是在欣赏一场盛世的交响乐。
她悄悄看了一眼不远处坐姿优雅的曲知恒,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