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当兵实在太苦了,比砍头连坐还痛苦,总之逃兵屡禁不止,因此每到夜晚,任何人无军令都不得出军营。
尤其现在咸阳外这些士卒,数量太多,若非虎符掌握在嬴政手里,恐怕他也要不得安枕了。
所以为了让王上晚上能睡个好觉,这支军队只能听命于虎符,别人来调,你就是把理由说出花来,那也没有用!说不出去就是不出去,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万一是骗他们开营然后大杀四方呢?万一是假传命令利用他们行谋逆之事呢?
这都不好说的,所以说想要调兵,先看虎符。
咸阳宫外只有一枚虎符,就在上卿蒙骜那里,只要他们行动小心一点快速一点,别惊动蒙骜,哪怕只有一万人,成事的几率也足够大了,毕竟就算郎中令和卫尉手下所有人加起来,他们派一个二五百主就可以解决,其余的内侍宫人完全不足为惧。
成蟜不懂兵事,但樊於期是专业的,因此他完全被樊於期描述的场景迷惑住了,大概是嬴政要布防图、赵仪要传消息回赵国然后撇开他,再加上突然得知嬴政有可能不是先王的亲子,庄襄王子嗣中只有他成蟜一个正统。
压力与惊喜并存的后果就是,成蟜本来就没怎么用过的大脑皮层变得异常光滑,竟然就这样答应了樊於期的提议,两人分头行动,樊於期去想办法调兵,成蟜则需要想一个借口,将嬴政骗出宫来。
既然他可以出宫一次,就可以出宫第二次,而这一次,他就别想再回去了!
望着成蟜充满欲望的狰狞的脸,樊於期心下一稳,告辞离去。长安君府门口,樊於期骑上马之前,回头望了一眼幽深的府邸,眼中已不复之前在成蟜面前表现出来的愚蠢。
是啊,一个以军功晋升将军的人,本应是对自己一身武艺自鸣得意的野蛮武夫,然而樊於期行事讲义气,说话引经据典,又岂会是那种野蛮之人呢?
这些都不论,单看他能被点为成蟜的副将,就说明了,至少在嬴政和蒙骜眼中,他是一个粗中有细,有做主帅潜力的将军。
可惜老树不死,新树再努力伸展枝条也是枉然,阳光好的位置就那么几个,新树若想要占一席位,就必须得有老树腾地方才行,而长安君成蟜,恰好就是那么一个适合挪树的人,不是吗?
掩下眼中思绪,樊於期满心只想着调兵,匆匆打马而去,自然也没有看到,街角一抹飘扬的黑红色车帘。
去而复返的君主端坐着,面色平静,只有微微捻动的手指显露出了宁静之下的暴怒,在樊於期的背影快要从巷口消失时,嬴政才伸手一指,无须赘言,候着的侍卫就已经领命而去。
扶苏醒了也当自己没醒,安心枕着亲爹的腿,偶尔吧嗒吧嗒小嘴,假装自己睡得正香,毕竟窝已经打好了,姜太公也坐上钓鱼台了,他只需要等着睡醒吃鱼就好了,其他的已经轮不到他操心了。
第 57 章
因为挂念着事情进展, 第二天赵仪早早就来到樊宅,来得足够早,樊於期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