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就一路喊过去。房间里冲出只大猫,焦急地带着二人返回。
屋里静悄悄的,微与趴在床上,起初是什么姿势现在就还是什么姿势,可见中途并未醒来过了。
屋里飘着淡淡的血腥味,还有轻微的毒素气息。
以观上前探了探额头,摸到一堆炭似的。
“先把毒虫丹喂了。”
旭鹰忙把丹药塞进她嘴里,试了几次师妹都咽不下去,便急慌了:“她吞不了啊!”
“我来。”
旭鹰退后,以观坐到床边,伸出一手掐住微与的下颌,往上微微一抬,另一手在她颌下方轻轻一点。
喉咙便出现了吞咽的动作,终于,她将丹药咽下去了。
吃了吃了!旭鹰悬吊着的一颗心总算稍稍放下。
以观大致看了看她背上的伤,眉头轻锁:“我要为她施法疗伤,需耗时半个时辰,在此期间切勿打扰我。”
旭鹰惊讶:“啊,半个时辰?这么久?”
以观:“我修为尚低,自然快不了。若师兄觉得太慢,大可另请高明。”
旭鹰忙摆手:“好好好我又嘴臭,你赶紧开始吧。”说罢踢了踢小柔,带着它一起退了出去。
房中又安静下去,只剩医者和昏迷中的病患。
桌上的明珠与窗外的月光发着莹白的光,将那血淋淋的后背照得十分显眼。
忆樺
明显是鞭痕。倒是怪了,谁能将她伤成这样?
源源不断的灵力从他指尖流出,渡入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处。
床上的人一直未醒,不过在他的医治下,发乌的嘴唇渐渐恢复了血色。
“菁菁……”昏睡中,她嘴唇微动,喃喃说着什么。
以观手指一颤,中断了法术。
他将耳朵贴近,等了片刻,却再未听到微与的喃喃呓语。
她刚才似乎在喊谁的名字,只是他专注于疗伤,并未听清。
以观顺势停下来稍作休息。
面具盖在他的脸上,掩盖住他额头密集的汗。微与这伤不轻,他虽能医治,却着实费神。
他就这样坐着休息了片刻,胸中气息一直不大顺。
月光穿过窗户,落在床头,将什么东西照得银光闪闪?
以观微触眉头看了过去。
微与手握成拳,掌心紧紧地捏着什么东西。她的手掌不大且又纤细,没能将那东西包完,便有铜钱大小的一块露了出来。
果然是个银锁么?
以观盯着那银白的东西愣了一愣,倒也没盯多久,他便收回眼神,于一屋寂静中兀自摇了摇头。
太像了,也太巧了,但不是的……不可能是的……
短暂的休息过后,他继续为微与疗伤。
旭鹰和大猫在外头等了半个时辰,一会儿这个姿势,一会儿那个姿势,把坐立不安展现得淋漓尽致。
天快亮的时候,门终于开了。
“怎么样?”旭鹰着急忙慌地迎上去。
“她是如何伤成这样的?”以观问。
旭鹰:“这你少管。”
被他抽的,这能说?就怕传出去被人越编越歪,坏他的名声。
以观轻皱眉头,也就不问:“师姐既已脱险,那就请师兄送我回去吧。”
旭鹰把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