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温修贤的母亲一直看不上高代琴,临死前逼着两人离婚,看着温修贤再婚后才安心闭上眼。
可惜造化弄人,新婚妻子怀孕了,前妻也大着肚子找来了。
高代琴离婚后浑浑噩噩,早些年为了求子吃药吃的内分泌紊乱,一直没月经也没在意,直到肚子大起来里面有了胎动,晕倒被人送到医院检查才知道自己怀孕了,她欣喜若狂的找温修贤复婚。
难缠的婆母不在了,孩子也有了,高代琴不觉得有什么能阻挡她复婚。
可惜温修贤的新婚妻子也爆出有孕,不论温修贤怎么选都注定要辜负一个,为了仕途着想,他最终选择辜负前妻。
高代琴的如意算盘落了空,不过她生了一个好儿子,温越彬长相能力样样拿得出手,他样样都是第一,又上了最好的大学,大学毕业后,高代琴一心想让孩子从政,走他父亲的路,有亲爹照应,前途自是不必说。
谁也不知道温越彬怎么想,当了他妈多年的好儿子,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孩子,像皎洁的月亮高高在上那么多年。
圈子里多少孩子因为温越彬过于优秀间接挨了多次骂,这些天天被父母骂的慢慢长醒懂事了,别人家的孩子温越彬突然叛逆了。
无论高代琴怎么闹,威逼利诱全用上了,孩子就是不听劝,不愿意从政,一心要经商创业。
温越彬想借钱想投资还不是分分钟的事,不论是长辈还是同辈,门路多的是。
高代琴不得不放话,以至温越彬空有想法,苦于落实不到资金。
拉投资的路上处处碰壁,前头跟人谈的差不多,后脚对方临时反悔,不用说,一定是高代琴找人做的。
温越彬拿亲生母亲没办法,但他能做自己的主,坚决不会妥协,当了二十多年的提线木偶,他累了,不想被安排一生,更不想接受父亲的弥补。
柳柳再好,她是母亲安排的相亲对象,只凭这一点,温越彬就不会接受,柳柳的钱也一样,他果断拒绝。
“不用了,柳柳,只要你不是给我妈当说客,我就谢天谢地。”
“越彬哥,我没有任何交换条件的意思,你知道我从小到大一直喜欢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哪怕你不想跟你父亲过多接触,我可以我爸爸帮忙,越彬哥,从政我爸爸也可以帮忙的,我……”
温越彬淡淡一笑,柳柳总觉得那笑容里含有讽刺。
果然,温越彬那清冷疏离的嗓音说道:“对不起柳柳,我一心创业,没有恋爱的打算,我当你是妹妹一样,希望你以后遇到合适的人。”
柳柳回想起出门的时候高阿姨的话。
“就算拒绝也没关系,柳柳,哪有那人能拒绝女人的眼泪,尤其还是个美人。”
“他要是拒绝你,你就哭。”
“我的儿子我了解,只要你一哭,他就心软了。
柳柳心一横,哭的梨花带雨:“越彬哥,再也没有别人了,你就是最合适的人,你不想恋爱我可以等你,等你创业成功了等你想恋爱的时候,到时候你再接受我。”
温越彬长身玉立的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