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扰得她不得安宁。”
说完,一甩衣袖,人已走了,不再理会身后的二人。
夕阳落下的最后一道光,照在两人身上,碑前的火已经燃尽,只剩一捧灰烬,晚风忽起,冥纸的灰烬随风飞飞扬扬,打旋儿绕在两人周围。
连玉抬起手臂用衣袖挡了一下,眼珠一转,蓦地出声道:“沈哥哥,你看,换了之后,她是欢喜的。”
沈兰台身体一滞,抬手接起一片纸灰,转身看着“萧霁月”的墓碑,道:“阿月,这是你想要的吗?”
“嗯,嗯。”连玉在身后点头回道。
沈兰台:……
“那便如你所愿吧。”他抚了抚那三个字,也转身走了。
最后那抹夕阳,落在他的肩上、背上、衣摆上、靴子上,直到最后看不见。
连玉侧身,靠近那墓碑,悄悄道:“阿月呀,你看看阎罗王长得好看不,我给你送钱,你去把他拿下,日后等我到了下边,罩着我呀,嗯,再送我一次穿越也行,不过下次开局可不能这么惨了。”
一阵强风吹来,飞沙走石,吹得她直接睁不开眼睛。
连玉用两只衣袖护住头脸,又道:“你这是听见了,在回应我?我就当你答应了哈。”话毕,拎起地上的竹篮,也走了。
身后风声啸啸,暮色渐深。
次日,连玉一早便准时出现在沈兰台的房前,等着跟他学习沈家枪。
沈兰台也是教得非常用心,并没有因为与孟泽深之间的矛盾,而对连玉有丝毫慢待,又因那日孟泽深走时说的话,对她起了点怜惜的态度。
上百年来,沈家从未对沈家枪法藏私,军中兵士一直都有学习。沈兰台教过很多人,却没有一个像连玉这般学得快,学得好。
只三天的时间,已经掌握了六七分,剩下的不过是靠着终日练习,和战场上磨练。
沈家军中每一个枪神,都是靠敌人的鲜血喂出来的,没有上过战场的枪是没有魂的。
连玉现在所缺的便是那道枪魂。
这几日,不知道孟泽深又去了哪里,倒是再没露面,沈兰台与他不同,是有公事在身的,并不能在山上久居,明日准备下山。
连玉听了,要跟着他一起去蓉城玩,她在这山上关了些日子,已经日渐觉得无趣起来。
沈兰台本想着,回去以后,挑一杆枪遣人送来,给她。如今她想跟着回去,倒是正好,让她去兵器库里亲自挑一杆,便应了下来。
夜里,月朗星稀,塔楼之上又亮起一抹昏黄的光。沈兰台见了,笑一笑,提上一坛酒,向着那方走去。
一层一层,塔有七层,他走到第七层,推开那扇老旧的木门,笑道:“在等我?”
“没有。”孟泽深手拿一卷棋谱,对着油灯,在研究桌上的棋局。
“嘴硬。”他将酒坛放到桌上,“下什么棋,来喝酒。”
孟泽深瞥了瞥酒坛,又给了他个一言难尽的眼神,“我已经扛过你两次了,并不想第
三次。”
“醉了便睡于此,何须劳烦二公子。”沈兰台将两只玉碗摆上。
“你在军中也是这副样子,三两不过岗的量?”孟泽深放下手中的棋谱,抢先拿过酒坛,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