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想着,她眼泪流得更凶。她想过要从一而终的、她想把第一次留给此生和她共白头的男人。沈宗庭明明是她爱的,可是他却不能同她共白头。
她零星地想,为什么他会是“不婚主义”呢?
“期期乖,不哭。”
沈宗庭俯下身,指尖替她抹去眼角泪水,嗓音低哑到极致。
疼痛让她咬住舌尖,想着《倾城之恋》。她想起第一次来到加道55号时,那时她说去沈宗庭的房间里看月亮。
她也如愿以偿地去他房里看月亮了。她看到了他的德文《悉达多》,似乎更懂得他了。
沈宗庭说“我要你懂得我”,她想她是懂得的。那时两人都心怀默契,彼此知道有一天会上床,只是不知道哪一天。
到底哪一天呢?那时她想,是她很愿意的,很爱他的那天。
等到它真正发生,却有一半的事与愿违。她是愿意,可这种愿意,和很爱他的愿意又不一样。
沈宗庭额角汗珠低落,带着灼人的温度,滴落到她锁骨。滚烫的不止是汗珠,还有别的。
接下来五天她果真没下床。准确地说,是没走出这栋房子。
一半的时间用来昏睡,另一半的时间醒着被他攥住脚踝抬起,在睡和醒的边界,他把饭抬到小桌子上给她。
似乎是沈宗庭忍了太久,所以一爆发,恨不得全部倾泻下来,要她满满地承接住。孟佳期在疼痛羞愧之余,更感没脸见人。她依稀记得最后一刻她才被他抱上五楼房间里的。那时,月影投在粉白墙壁上,映出上下相叠的人影,体型差距悬殊。分明,她已经不算娇小玲珑那一挂,但在他怀里就显得格外地小?
她月白的浴袍和他的浅白色西装,交错着杂乱地掉在二楼的衣橱旁,他忍冬纹路的领带上压着她的绑带蕾丝。
仆欧们收拾的时候,铁定会看到。她和沈宗庭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们怕是都知道了。这让孟佳期觉得丢人。床单布草被他们弄得湿漉漉,一天要换好几张。她从来没有过这么多的水分,也从来没有过如此缺“水”。
沈宗庭还很坏,每每他吃饱餮足,就倒水给她,手拿着马克杯送到她唇边。
“期期来喝水。”他嗓音沙哑到极致,杯子体贴地为她倾斜,让杯口位置对准她的唇。“乖,宝贝缺什么就多补一点儿。”
她也是真口渴,咕嘟咕嘟喝水喝得也多。她就着他的手喝水,不说话时模样乖巧得让人心疼。
每每这时,他止不住地亲吻她,吻一吻她散乱的、濡湿的鬓发,吻吻她圆润的、被他逗弄成玉红色的耳珠。心里的爱意满得简直要溢出来。
第五天清晨,在无休止的放纵里,沈宗庭强烈的渴切总算消下去一点。
他照例把早餐端上来给她。鱼蛋烩饭,烤吐司和烟熏鲱鱼,她很饿,能把它们统统扫光。
这几天,肚子总是填不饱。好像里头有一个无底洞。明明她也没有出多大的气力,几乎都是他在动,怎么她会这么累?
看到她胃口好,沈宗庭心情也好。他就在旁边看她用小银勺一勺一勺地把烩饭全部吃下去。经历了身体的水乳交融,他似乎更爱她了。目光贪婪又满足地描摹过她,描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