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不管不顾的疯狂,好像要将她点燃。
若说她以前还能装傻,装成鸵鸟,眼下却是万万不能,她不可能在被掀去耻辱布时和他亲昵。
当他的舌尖试图探入时,泪从她眼角划过,她低泣着吼他。
“沈宗庭你放开我你发什么疯?”
她甚至不知他此时是醉着的,还是清醒的,抑或是借着醉酒在发酒疯?
沈宗庭没能成功探入,这或许让他生了怒,更紧地钳住她下巴,捏开她的唇。她被迫张开的红唇成诱人的洞穴——暖红的洞穴,和他洞潜时想要去探索的黑暗洞穴不一样,温暖、湿润、狭窄得让他发疯。
他中指和无名指探入她口腔中,直抵咽喉深处,她被迫抻直了脖颈,黑白分明的双眸大睁,眼前一片模糊失焦,只有咽喉深处的抵.入感分明。
一种奇异的被侵入感。沈宗庭犹觉得不够,另一只手探到她身下,抚到她繁复精致的丝绸裙摆。礼服裙是包臀的款式,她双膝跪在床沿,被裙口束缚。
“撕拉”一声,却是他扯住裙摆一撕,将裙摆扯出深深的裂口。他拍了拍她的臀,强迫她张开。
“跨上来。”他眼睛发黯发红,嗓音异常地粗哑。
未婚妻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 脚腕却被他握住,硬硬将她掰开,让她跨坐, 听到他满足的、低沉的一声轻叹。
她心中屈辱无以复加,咽喉因为应激反应吞咽他的手指, 收缩。软而热的触感激得沈宗庭眼睛越发地红, 越发地黯, 里头有什么东西,让她心里毛毛的不敢对视。
不知过了多久, 他搅弄够了,才把中指和无名指抽出,一手的湿润。孟佳期目光随之落到他的手指上。沈宗庭这双手, 骨筋性感分明, 很欲。却也会做出这种事她甚至喉咙还在发痒,极度的羞耻和屈辱感之中,又逼出生理性的快感。
当她意识到自己竟然被他的搅弄而泛起快感, 头皮有电一阵阵扫过, 止不住地发麻,而那麻意顺着脊椎骨节节向下传导, 涌至足底心时, 她纤弱的身躯一直在颤抖,不敢相信, 眼前这个男人竟然如此轻易地掌控她身体的开关。
屈辱的眼泪流得更欢。
沈宗庭黯红着眼睛,中指和无名指一手的湿润。
他也不介意, 薄唇勾着, 将修长白皙、骨干分明的手指放到唇边,慢条斯理地轻舔。
他舔的手指, 可是刚才放入过她口腔中的
他的动作让孟佳期再度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好像看到传说中邪肆又勾人的吸血鬼。
“期期。”他很低很低地叫她一句,哑到极致的嗓音里是说不出的快慰和舒服,他低沉的轻叹鼓噪、也灼烫着她的耳膜,让她羞窘得无以复加。
随后,他搂着她仰躺着倒下去,将两个人转了个位置,手臂横过来搂住她的肩膀。
眼看他双目又要合上,孟佳期气极,手指抓住他肩膀,恨不得深深嵌进他的肌肉里去。
“沈宗庭,你别装睡,你回答我,你是不是有未婚妻。”她摇了摇他肩膀。
可相比起她来,他宽阔的肩膀,魁梧的身躯简直如山,如何摇晃得动?眼看他胸膛渐渐涌起有规律的起伏,想来是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