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慈善”和“怜惜”吗?
如神爱世人,她只是被神爱着的世人的一隅。可她不要他“怜惜”的爱。她知他做慈善,关注弱势群体,如神普度众生。可她不要神普度众生般的爱。
她要沈宗庭作为男人,对女人的爱。她要他走下神坛,和她站在一起。
“佳期,你来生理期了,你应当告诉我呀。还有你的低血糖,我就不该让你不吃东西。”
听见孟佳期说话,梁风忻忙起来去看她,语气里带着自责。
她这点自责让孟佳期过意不去。
对孟佳期来说,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当她决定好通过与梁风忻签下合同而达成进入上层社会的通道时,她就该为此负责,并付出代价。
“不要这么说。其实原本应该没事的,真的只是生理期提前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了?”
孟佳期从唇角扯出一个笑,盖在薄薄棉被下的脚冰冰凉凉的,好像血液循环不畅,再怎么捂着被子都热不起来。
“下次有突发情况,一定及时和我沟通,不能像现在这样逞强。”梁风忻殷殷叮咛。
孟佳期乖乖点头应下。
她又询问梁风忻今日拍摄的事宜,确认梁风忻今日拍摄的照片已经完全满足需求后,才松了一口气。
梁风忻话说得好听,她也是个讲情理的老板,但孟佳期可不敢像她说的那般,“不逞强”“将突发情况同她沟通”。
孟佳期想得很清楚。她和梁风忻就像打工仔和老板的关系。
老板就是要看业绩和产出的。老板可以适时和打工仔讲情理,但打工仔千万别因此生出什么别的念头。
梁风忻行程安排紧凑,和孟佳期稍稍聊了几句,私人助理过来和她对接了下行程,接下来还有一场画廊展等着她。
梁风忻匆匆去了。
病房内,只剩下孟佳期和沈宗庭二人。
沉默在两人间悄然蔓延。孟佳期看看自己身上的病号服,又动了动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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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了下。腿间原先湿漉漉的、黏腻的感觉,被一片干燥、清爽所替代,是卫生巾换上了一片新的。
那件沾染了海水和她血迹的裙子,被妥善地叠好,包在医疗器械袋里,放在床头柜旁。
病号服,是谁给她换的?还有卫生巾?
此时,孟佳期目光看到床头柜旁挂衣架上的男士AderssonBell大衣,那大衣后背下摆的雪白衬里,有淡淡的红。
她怔然的目光看向沈宗庭,难不成,这些都是他换的?
“不是我。护士换的。”沈宗庭低头看着自己筋骨修长、分明的手,中指和无名指屈起,浅浅摩挲着大鱼际肌上浅淡的疤痕。
这时,她床头的葡萄糖瓶子差不多换完了。
护士进来收瓶子。
这护士正好是方才给孟佳期换衣服、卫生巾的那位。护士心底对沈宗庭印象挺不错——自己衣服脏了乱了也没说要换一套,替女朋友忙前忙后,又是拜托人帮换衣服,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