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去记一下池田女士的笔录。你们认真点记,等案件结束后我要来检查的。”
两人立正:“是!”
森田雨抬手想拍拍伊达航的肩膀,结果伊达航太高了,他要仰头才能看得到。
作为前辈,怎么可以这么没有气势!
手一转,拍了拍羽生秋笙歌绷紧的肩膀,温声安慰道:“羽生、伊达,你们放轻松一点,今天你们就是来学习的,跟在山田身后,提前了解职务而已,不必太紧张,你们才入职第三天,还有很长的时间让你们成长的。”
手里拿着一个小本本,跟在山田身后。
羽生秋笙思索着:做笔录啊……把一些关键词记下来就可以了,应该还蛮简单的吧?
然而,现实打了羽生秋笙一巴掌,做笔录一点都不简单!
山田拿出一支录音笔,放在桌子上,确保录音笔正在工作后,才微笑着开口:“池田女士,现在我们需要了解一下案发现场的一些信息,希望您可以配合我们的工作。”
池田女士惊魂未定地点点头:“好的。”
带着浓重口音的话飘入羽生秋笙的耳朵里,顿时让他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笔尖在笔记本上点了一下,留下一个小小的黑色圆点。
山田完成开场介绍,确认池田女士的个人信息后,“池田女士,请问你与死者的关系是?”
羽生秋笙勉勉强强能够抓住池田女士的好像说了“邻居”一词,但不确定是不是,犹豫了半天,最后没有写下来。
“发现死者时的时间是?”
“你是什么原因到石田先生家的?”
“当时现场是什么样?”
池田女士努力地用语言描述当时的场景,一一回答,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
羽生秋笙目光呆滞,嘴巴微微张开,手里的笔点在笔记本上,晕开一摊墨迹,整个人仿佛被点了定身术一般:“……”
羽生秋笙在这一刻,深刻地领会到做笔录这件事真的一点都不容易啊!
首先,报案人语无伦次地说了一大堆,要从中提取出重点,太难了,根本没有时间去抓重点;第二点,没有经过训练,笔速跟不上别人讲话的速度,根本记不了太多东西;第三点,也是羽生秋笙现在面临的情况:别人说话总是会不自觉带上口音的,他连听都听不懂,怎么记录?
如果是在平常的聊天里,语速放慢一点,给他一定时间去反应,羽生秋笙也可以听明白对方在说什么,但在这种情况下哪来的时间给他慢慢去反应。
所以,等池田女士回答完问题,羽生秋笙的笔记还是空白一片。
系统盯着空白的笔记本,迟疑地开口:'你不做笔记吗?'
羽生秋笙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地盯着眼前的茶几:'……系统,你听得懂吗?'
系统顿了一下:'勉、勉勉强强?她大致意思是来借酱油的?没有人回应,进门后发现死者在客厅。'
'是吗?我听不懂。'
羽生秋笙一脸茫然地盯着茶几:'我虽然会日语,可不代表我连他们的方言也能听得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