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想掐死的。什么都能哄着让着,这种事忍不了。
他憋着火气,结果她又傻乎乎的跑回来,一副要和他同生共死的模样,搞得那么深情,看见个女人就闹脾气,小嘴却咬的死紧,怎么都不肯承认一声喜欢。
在得到她的这件事上,他一直在使手段,新婚夜不论是不是药物催了情,在开门发现不对劲的那刻,都可以立即转身离开,却没有。
她的心也一样,他做了很久的听众,日日哄她说故事,一点一点挖空了她的心,自己住进去了。
他承认自己不够坦荡,他本来也不是君子。
他可是徐贼,是土匪,是坏蛋。
坏蛋能什么样?还不是喜欢就抢,爱了就夺。
以前草根出生的他根本配不上这样的女孩,现在他是万人之上的王,不再是萤火之光,当配这轮的骄阳。
现在,有人要害他的小太阳了.
徐策回宫的前一天,君无欢才回来。
鹭隐服了解药,没多久就醒了,荇之见到孙女安然,也不想太追究那件事,可是徐策却没打算放过,他不但要追究,还要深究。
分别多日,众人见到他们,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了地。
楼珩立马命人去追沈琮砚,即使女儿性命危在旦夕,想的还是那个行事莽撞的沈将军。
接到消息后,他是第一个带兵去接应的,其他人碰不到徐策会回头再拟计划,唯有这位将军,搞不好头脑发热,直接带着那千余轻骑就杀到匈奴去了。
事情安排好,才有空看看女儿。
在楼凝决定回头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做好失去她的打算,还能活着已是万幸。徐策说她中了毒,先前鹭隐那孩子也中了毒,两者之间看似毫无干系,仔细想来,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楼珩想事情的时候,阿满突然从他袖子里钻出来,跳到了床上,晶莹的眸子转了转,低头在楼凝耳边呜咽了两声,似乎在呼唤她的主人。
当父亲,哪有不心疼女儿的。
尊重她是一回事,心里也是真的舍不得。
这是他唯一的女儿,从小捧在手心里,要是为了情意死在战场,倒也没什么说头,那地本就方刀剑无眼,是多少英雄的坟冢。
可她没死,还被人害成了这副模样。
将死不死,只怕比死了还要难受。
楼珩抱着阿满圆滚滚的身子将它塞回袖中时,心里已经有了定论:
玄坤殿的宫女有问题。
那毒毒性极慢,天长日久的混在饮食中,一朝发现,毒已攻心,药石无医。
既要她死,又要她死的彻底。
给鹭隐下药的目地,也是为了嫁祸她。
其心之毒、之狠,无法想象,看来对她恨之入骨。
楼凝身边有伏山,还有徐策。
伏山有武功,徐策有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