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把你送给胡人,借刀杀人。”
楼凝边抽泣,边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漂亮的小脸花得像野猫,徐策看着她,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别哭,你……”
柔软的目光顺着她的脸下移,发现小姑娘穿铠甲也别有一番滋味。
生死关头,他脑子里还能蹦出那种念头,实在是……禽兽。
正当他收起心思准备安慰人时,忽然瞧见她脖子上的狼牙,一瞬间,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
“赫连昊的东西?”
楼凝忙将那枚狼牙摘下,解释:“刚刚带他来,他说没见过我这么漂亮的男人,送给我做见面礼。”
“赫连昊的心机比他哥哥深,当心点。”
楼凝点点头,又觉得奇怪:“当心点?我以为你会让我离他远点。”
徐策未答,黑色的瞳仁愈发深沉,看了她片刻后,说:“把狼牙带上吧,有他在,梁军无人敢动你。”
楼凝依言照做。
徐策注视着那枚狼牙,目光微动:“赫连崇好战,赫连昊贪图享乐,身边侍姬无数,别让他知道你是女人。”
楼凝点点头,想到刚才一幕,疑惑道:“你为什么不答应他?你知道他的条件?”
徐策沉吟:“赫连昊的兵马早在一个月前就被他哥哥以偃月阵法困在阿姆外,进退两难。据说此阵无人能破,他来梁营多半是寻求支援。可惜,玄赢那只狐狸早跟赫连崇勾上了,根本不会出兵,又不想得罪赫连昊,把我送出去,是想做个顺水人情。”
“你的意思……他在梁军那得不到帮助,就从你这里下手,想让你帮他打左贤王?”
“匈奴迟早要除,我不会为了自己的生死,让那些兄弟去给胡人卖命。”徐策闭了闭眼,轻哼一声。
“那我能为你做什么呢?”
“离开梁营。”
“不,我会想办法不让他带你去匈奴,塞外苦寒,走的太远,你手下追的也辛苦。”
夜色深沉,山中风寒,帐中的烛火突然间摇曳不已,很快慢慢平稳下来,照亮他的脸。
哪怕狼狈至此,依然俊美如神。
徐策沉思一会,说道:“匈奴王庭内乱,去了,未必不是好事。或许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拔了他们的营帐。”
即使身处险境,他仍旧一脸从容。
小姑娘盯着他英俊的眉眼,竟鬼使神差的问了句:“……秀秀是谁?”
赫连昊连提了这个名字两次,还说什么等了他十多年。
十多年,一个女子把最好的年华都用在了等待上,实在叫人好奇又匪夷所思。
大概是没料到她会问这个,徐策微愣,看着那张疑惑又好像带点委屈的小脸,不动声色道:“匈奴的公主,赫连秀。”
楼凝很是惊讶:“你竟把魔爪伸到了塞外,连匈奴的公主都不放过?”
“扯!老子哪知道她一根筋,死守活等……咳……咳咳。”解释的太急,牵动内伤,剧烈的咳嗽起来。
楼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