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给你,再奉上十倍的赌资……唔,当然,我还会经常在徐策面前说你好话,让你犯错不受严惩。”
多么诱人心动的话,且不说那些钱财,光嫂子帮自己说话,就足矣让他毫不犹的点头:“赌!不过嫂子既定了我胜,那我负又如何?”
楼凝摸着木骰,淡淡道:“带我出宫转转。”
“这……”
“我成天闷在这里,没病也憋出病了。”
“事不是什么大事,可大哥那里?”
楼凝拨弄着木骰,一脸委屈:“他是不让我出去,怕我出事。可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宠物。琮砚,北庸上将军,那么英勇,有你陪着我,还怕什么?”
小嫂子的声音十分好听,本来就夸得沈琮砚找不着北,那一声琮砚,更是叫得他脸都红了。
“行,不过嫂子你得先赢了我再说。”
沈琮砚话音刚落,就见楼凝将木骰随手一抛,开番便是‘白。’
他目瞪口呆,楼凝却声色不动:“说好的五局。”
再次将木骰抛出,落定时,又是‘白。’
沈琮砚惊诧不已,使劲揉着眼睛,然而当他怔愣说不出话时,楼凝已连抛五次,番番皆是头彩,轻而易举就锁定了胜局。
“嫂子?”沈琮砚不可置信的抓住她手腕,又把五枚木骰拿起来看了看,“你是不是出老千?”
楼凝莞尔,不答反问:“想学吗?”
沈琮砚点头速度之快,不疑有他:“想。”
“那出宫的事保密,别告诉你大哥。”.
夜下,邺城灯火辉煌,楼台间夜夜笙歌一派繁华胜景。
百姓们快意的经营着属于自己的人生,似乎已经忘却不久前那连绵的战火。
昨晚徐策又去巡营,这两天都不在,沈琮砚便带着楼凝溜出宫,还特意让她换了身男装避人耳目。
越国此朝便取缔了宵禁,所以即便到了夜中,也是熙熙攘攘。灯火掩在楼阁之间,谁家的幔帐被风吹起在窗台上,恍恍惚惚映着屋宇中的各色人影。
街市本宽阔,如今却被行人和摊肆挤满,沈琮砚站在楼凝身边,不停嘱道,“嫂子你跟着我小心别丢了。”
她似乎真的只是因为在宫里待着无聊了,对什么都好奇。这也摸摸,那些摸摸,喜不喜欢的都要买上一买,好像恨不得此时将整个街都搬回去。
没过多久,跟班沈琮砚的怀中就塞满了一堆盒子,全是她的战利品。
楼凝随后又指着那不远处道:“上那桥头看看。”
沈琮砚:“……”
桥头有什么好看的!.
街市拥挤,桥头上也是摩肩擦踵。
沈琮砚走在前头,为她避开个酒臭熏天的醉汉,生怕谁碰掉她一根头发。好不容易站稳在桥头,两人占据了最高的位置。
小桥横亘在水上,虽不高,却也能俯瞰整条街市。
这是邺城之中最繁华的一条街道,白日里摊肆林立,夜中更是灯火辉煌。楼凝扶着护栏,叹道:“我生在国都,却在今日才知邺城盛景。如果可以,真想回到过去,好好看一看,这王权治下的大好河山,”她顿了顿,声音骤然轻了几分,“可惜,如今已是所剩无几。”
沈琮砚没有听清,转头问道,“嫂子说什么?”
楼凝但笑不语,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影影错错的灯火上,瞳孔也印了几分迷离。
女子三两结伴,熙攘间遇上个英姿秀美男子,一个眉眼递过去,便含羞带惬的低了头,又嗔又喜的推着身旁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