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的就是他了。”
他把美人圈在怀里,纵身飞掠, 直到森森地牢变成了朱墙宫阙,才说:“我就一卖棺材的,他可是尊贵的王, 不太熟。”
买棺材?
楼凝神思一闪。
君无欢的武功她是领教过的,这些江湖侠士里多得是愿意拿钱财替人卖命的。
僵滞了一瞬, 她攥紧他的袖子,声音中带了几分期许:“我把你所有的棺材都买下来, 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君无欢扬扬眉,额间飞凰微动,“救你哥哥不行,杀徐策也不行, 除开这两件,可以考虑一下。但我非重利之人, 想要的不是钱。”
“为什么不行?”
两人立在檐牙下的阴影间,君无欢手搭在她肩上,俯身贴耳道:“徐策帮过我,欠他一份情。”
柔软的气息熨烫着她的脸颊,他贪婪的望着她——
想亲。
夜下会美人,腰也搂了,悄悄话也说了,接下来就该抱她回屋子,在床上做坏事了。
他对付女人向来有一手,放平时,美人早就软在他怀里走不动路了,可这小姑娘却推开了他。
“既然如此,你就当我没说过。今天的事谢谢你,我会兑现的承诺,我……我要回去了。”
坏心思没得逞,他倒也不生气,抿唇一笑,声音依然温柔:“我送你。”
他出现的方式特别,送人的方式也特别,话音刚落,手夹上她的腰,用力一托,携着她蜻蜓点水般纵越过宫里高高低低的楼宇高墙。
楼凝不会武,一连飞了几次,耳旁俱是呼呼风声,心中难免惶然,紧紧的攥着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君无欢才托着她轻轻落地。
双脚及地的那一刻,只觉天旋地转,差点吐出来。
耳旁却响起一阵轻笑:“睡得着吗?我给你说故事?”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楼凝才不想听陌生男人说什么故事。
难得徐策不不在,又莫名来了个君无欢,虽无恶意,提得要求却很奇怪。
她感谢他,也如约兑现承诺,过后便把人往外赶:“你还是快些离开吧,等下巡夜的宫女过来瞧见,不太好。”
红扑扑的小脸在烛火下嫣然如画,君无欢看着那两只小梨涡,真的很想亲上去。
他克制住了,美人还小,来日方长,不能头一次就登徒子似的把她吓到。
“行,下次再见面……下次见面啊,说不定我就把你眼睛治好了,先想想要怎么报答我。”
“你能治好我的眼睛?”
她不排斥和君无欢见面,甚至期待他再带自己找少陵。
然而四下悄然,无人答她,君无欢似乎已经走了。
她撑着床沿又问了两遍,确定没回音后才躺下。
今晚徐策不在,整张床都是她的,不用防着谁,倒也睡的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