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站起来,关切地问她孩子可还好,他记得孕妇是切忌剧烈运动,刚才林如昭如此之虎,他是真怕影响到她的身体。
林如昭顾不上管陆劲,抚着肚子阴阳怪气道:“你厉害,你母亲生了你这么个勇士,放着外头那么多将士不理会,专门来对付孕妇。瞧我这话说的,也是忘了,这不是你们鞑靼的优良传统吗?什么草原孤狼,草原雄鹰,我呸,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说来说去,抢的还不是大周的老幼妇孺和手无寸铁的百姓?真要脸。”
“这位王子殿下,你是为什么来上京?你又为什么会主动提起议和纳贡?你不会都忘了吧?既然如此,你回去准备怎么告诉你的父老乡亲,本来他们眼巴巴地盼着边关集市一开,就可以不用抢掠,也能过上物产富足的生活,结果因为他们的王子
子浅,眼珠子小,议和在前,横插一脚,直接搅黄了他们的幸福前程?”
“有你作为你们部族的王子殿下,未来的鞑靼王,真是你的子民的福气,你回去最好天天拜昆仑神,让他老人家多有点好生之德,多保佑保佑你的子民。”
林如昭一口气骂得顺畅流利,陆劲在旁微微挪动脚步,往外侧让了让。
虽然林如昭过去也总骂他,但那些话都太过文雅,于他这种糙脸皮的人来说完全不痛不痒,可是今天也不知道林如昭是到那儿进过学了,骂人的本领突飞猛涨,虽然仍旧文雅,但阴阳怪气了不少,气势上已经很有北境妇女的泼辣气息了,于是杀伤力迅速攀升。
陆劲都能想见往后他要是惹了她,自己会得到个什么下场。
有点害怕。
铁木脱脱也没想到林如昭人小小,火气这么大,草原人擅长干架,却不怎么会动嘴皮子功夫,笨口拙舌的,根本回不了林如昭,何况林如昭还没结束。
“你这种人,在大周就是收夜香都算不清银钱,没人肯要!”
陆劲诧异地望向林如昭,明明结束了她为何忽然补了这一句?
林如昭瘪嘴委屈道:“他刚刚说我身体虚弱,骂你没眼光,还说我要是在鞑靼,就是配给奴隶,都没人要。”
“什么?”
陆劲猛地看向铁木脱脱,两眼冒火,捏紧拳头,大踏步走过去。
“你咒老子闺女,还骂老子女人,铁木脱脱,你有种就跟老子单挑,死伤不论的那种。那狗屁帖子立好了没?这么久没送过来,是不是你们怂了?”
说着陆劲就一拳头砸了上去。
帖子是为了打死不负责,但不表示帖子没立好,他不能把铁木脱脱给打伤。
铁木脱脱被林如昭这个娘们骂了一通,心里窝着火,看陆劲迎了上来,正要发泄,也就迎了上去,两个人立刻厮打在了一起。
铁木脱脱也红了眼:“陆劲,你现在憔悴得跟早产的母羊一样,你怎么可能打得过我?放心,我打死你了,就把你女人抢回去,我倒要尝尝把你迷得颠三倒四的女人是个什么滋味。”
“铁木脱脱,老子操/你/爹。”
铁木脱脱一记右平勾拳被陆劲躲过,他顺势握住铁木脱脱的拳头,冲着对方的腮帮子来了个肘击二连斩,把铁木脱脱的牙给敲下来两颗后,铁木脱脱趁着机会,像拦住陆劲的拳头,前推他的身体并且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