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尾巴,趁它痛疯了张着尖牙利爪扑来时,又一刀劈向了它的脑袋,鲜血满刀,陆劲沉着地补上了两刀,那狼狗倒地不起了。
林如昭记得他不能见血,绝不能让铁木脱脱看出他的弱处,因此她忙转身向门口跑去,结果不知何时铁木脱脱竟然把门给锁了,她双手拍门。
陆劲立刻注意到了门处的动静,眼神变得可怕起来:“铁木脱脱,把她放了。”
铁木脱脱不在意林如昭,即使她把门拍得震天响,声音越来越焦急,可是他也相信弱兔子一样的女郎做不成什么事,因此他只对着陆劲道:“你同我比一场,我就放了她。”
铁木脱脱以为陆劲必然要找些什么借口,比如这是大周,要注意你的身份,但其实他真的不在意,此招虽然过于蛮横,但只要探出了陆劲的虚实,于鞑靼还是有利可图。
那个关市有还是没有其实对鞑靼影响不大,他们本来就是靠抢劫掠夺为生,大不了再重操旧业。
于是他在心里提前准备好了对策,管保把陆劲说得哑口无言,根本没法拒绝。
结果陆劲一听这话,立刻道:“带不带兵器?要不要立个帖,打死不论?”
铁木脱脱一怔,道:“赤手空拳,帖子当然要立。”
他叫人去弄来笔墨。
陆劲扔了剑,捏了捏腕骨,骨头咔咔得响。
铁木脱脱敢绑架林如昭,陆劲就想揍死他了,他肯立帖子,就更加没有不揍死他的理由,陆劲蓄势待发。
这时候窗户那边突然传来异动,陆劲关心着林如昭,下意识就忘了过去,就见林如昭踩在圆凳上把整个窗户都卸了下来,正提着裙边要翻出来。
陆劲瞳孔紧锁,也不管铁木脱脱,狂奔而去,唯恐慢一步接不住林如昭。
铁木脱脱也没有想到看上去瘦小无比的林如昭怀着孕,都敢翻窗,但与之相比,他更加看不起陆劲那小心翼翼护着女人的行径。
“娇娇,你慢点。”
陆劲说着跪了下来,支起膝盖:“你踩着我的膝盖下来,能踩到我的肩膀吗?哪个傻逼把这窗户造那么高?”
铁木脱脱看着窗台离地的距离,很怀疑,高吗?不高吧?林如昭要踩着圆凳才肯翻窗,姑且还能理解为了防止走光,陆劲一个翻高墙都只需要助跑一两步的人,到底有什么脸说这窗高。
铁木脱脱看不下去了,他道:“这样的女人能生出什么强健的后代?施程霜虽然是女子,但也能在战地杀个三进三出,她这样强悍的女人才能生出你这样英勇的后代,陆劲,你娶这个媳妇,是想让你的孩子成为孱弱的书生吗?”
当年大周丢了把燕云十八州都丢了,让上京长期暴露在鞑靼的铁蹄下,铁木脱脱当然看不起大周的那些文官。
林如昭从和铁木脱脱见面以来,就没少见这人贬低大周人,她没好气地和陆劲说:“你让开。”
陆劲道:“别管他,他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倘若……”
“砰。”
林如昭已经绕开他,跳下窗户,轻轻落地了。
陆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