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夜是我太累。你不是有要事在身吗?怎么不走?”扶澜道。
凌安淡笑:“你就是要事。”
扶澜斥道:“你又开始不要脸了!”
凌安淡淡颔首,算是默认,瞧着她这模样,也不像是完全想起了过去,凌安说不清心里是轻松还是忐忑。
要不要将她囚在大火宫呢?
扶澜不知凌安在想什么,只觉得他落在身上的目光极其滚烫,抬起腿踹他,脚踩在他的胸膛,他一把握住纤细白皙的脚踝,掌心感受着她凸起的骨节,凤眸一瞬眯了起来。
扶澜见势不妙,即刻缩腿,他捏的紧,她越是挣扎,反而人离他越近。
感受着他愈发滚烫的掌心,扶澜道:“你放开我!你想对我做什么?!”
想做什么?
想一寸寸将她剥开,连皮带骨吞入腹中。
“澜卿,我想要你。”他嗓音喑哑。
“不知羞耻!”扶澜耳根红透。
他竟然敢就这么直接地说出来!
“可现在,不算我金屋藏你么?”他额间又亮起血红的神印,生的分明是寡情的模样,此刻缠绵起来,却有几分蛊人的味道。
身后绽开心月狐的九条红色尾巴,一条条伸到她面前,如手将她环抱而起。
扶澜被这些藤蔓似的尾巴包围,男人的容貌近在咫尺。他的唇凑过来吻她的脸颊,一下一下,如羽毛挠过。
她好害怕,忍不住哭起来,“我不喜欢你……你不要这样对我……”
她的眼泪似冰凉的水,泼在凌安心中那团火焰上,他的眸光一颤,忽然有种想要不管不顾,不管她任何的哭泣与挣扎的念头。
这个念头其实也不是第一次冒出来了。
几乎回回,他都有种强迫她的欲.望。
这娇弱的人似花蕊,一个不仔细就要折断了。
凌安深深吸了口气,闭起眼不去看她,“……你别哭,我不动你。”
心月狐收起了尾巴,额间那条神印却没黯淡下去,他揉了揉眉心,“今日还有战事,我先离宫,你不必担心,夜里我还会回来。”
说罢就离开了大火宫。
扶澜止了泪,洗漱更衣之后,望着窗外静静的竹林,怔愣失神,桌面上忽然“啪嗒”一声响,低头看是一滴血,抹了抹唇角,满手鲜血。
医仙不需要把脉,她自己清楚,伤的是心。
她怎么可以再喜欢上曾经伤害过她的人?
他就像是一杯诱人的毒鸩,稍不留神就要陷进去,之后便是万劫不复,百毒穿肠,肝肠寸断。
不行,她必须逃离他,她不能再沉沦下去!
她太害怕了。
光是想起和他的部分片段,她便觉心中酸痛。
实在不想重蹈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