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以后还是朋友。”
褚焕敲击桌面的手一翻,掌心向上,手中出现一团可视的灵气:“你知道我的一切想法,我们曾经为这些想法彻夜长谈。我只是想让女人们的手心都能生出灵气。”
许长钰摇了摇头:“太天真了,成年女人不适合修炼,小时候我们或许有天赋,但……”
褚焕一掌拍在桌子上,桌上有着烧焦的痕迹。
“褚焕你变了,你已经打断我好几次了,别以为我怕你!”许长钰恼道。
“是,我变了,我变得不爱听人的废话,还变得更狠了。”
许长钰听到后,一副不信的模样。小时的褚焕在外人面前乖张任性,但在她们面前性格还算可以,要不她们也不会和她做朋友。
“我回来杀了两人。”褚焕直接道。
随后褚焕把她如何杀的,杀的谁,牠们最后的惨状一五一十告诉了许长钰。
许长钰听罢脸色变得苍白,但她还强装镇定地问:“你为何要杀吴叠,如此快暴露自己?”
褚焕闻言哈哈大笑起来:“长钰,你也想不到吗?也对我还有张底牌未透露,是国师,国师牠会保我。”
许长钰连连摇头:“疯了,疯子。”褚焕杀皇太男的人,对牠是一个挑衅,等于她们争抢皇储之位的战斗被直接挑明。这又是一个险招,如果三相不保她,她会因为杀吴叠,而彻底失去继承皇位的资格。
国师三相保她,是什么情况?是三相才退敌国的奇兵,手握缥缈重兵代表军权。牠直接力保她,那么朝中老狐狸的站队又得变了。
褚焕看许长钰的模样就知道她明白了,她扶住许长钰的肩膀,道:“真聪明啊,长钰,不愧是我看上的丞相。如何?要与我一起吗?”
许长钰拨开褚焕的手,再次摇首:“我不敢,我有一门亲事正在商议……”这回褚焕没打断她的话,她自动停了,她不知该怎么说下去。
“她们呢?”
“都有意中人了,她们有自己的事要忙,夺……你的事太过凶险,她们也不会参与。”
“好!”褚焕知道了,她站了起身,靴子里的匕首已拿在手中。
许长钰人连带着椅子退了好几步。
“你知道背叛的代价吗?”褚焕把玩着自己的匕首,匕首泛着寒光,仔细看去,还有凝固的血痕。
“别……别冲动。”
褚焕举着匕首,放在眼前,一字一顿道:“我褚焕今日在此起誓,如有背叛我者,死!”说着拿着匕首刺向许长钰。
许长钰闭上双眼,等待着死亡,可褚焕的匕首迟迟未落下,她睁开双眼。
褚焕的眼神很复杂,她收回匕首,看着许长钰道:“我收回之前说过的话,你与你姥姥一点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