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轻声唤了褚焕一声。
“走吧, 她们都到了吗?”褚焕环顾四周, “没想到我们幼时一起种的树长这么高了啊,在这里都能看见树冠了”。
许长钰顺着她的目光向墙的那边看过去,黑色的树叶在微风下沙沙作响, 她看向褚焕“嗯”了一声,随后迈开脚步,向府里走去。
褚焕抬腿跟上。
进入好像是书房的地方, 里面空无一人。
\"她们呢?\"褚焕声音低沉,有些不悦。
许长钰走到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梳粧匣,放在早已被清空的桌案上,伸手打开匣子上一个个小抽屉。
褚焕一步一步向桌案走去,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是多年来她写给她们的信件:“什么意思?”
“还给你,我们本想销毁, 想了想……”
“不必。”褚焕大手一挥,梳妆匣掉落在地,信件散落一地,她拿出火折子丢在信件堆中。
许长钰惊呼一声,绕过桌案把要燃起来的信拍熄灭了。
“你要烧,我拿火盆过来就行!”许长钰也生气了。
褚焕哼了一声,拉开椅子坐了上去,看着许长钰拿出火盆烧信。
“是要绝交吗?”褚焕道。
“是。”许长钰烧完信站起身子坐在褚焕旁边。
“好!”褚焕猛地站起来,拿起茶案早已冷却的茶水,灌了好几杯才冷静下来,“她们呢?”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许长钰指了指旁边的空椅子。
“那你们写给我的信算什么?”
褚焕以祈福之名被派去清光寺,在这期间她与好友们有书信往来,褚焕的抱负也在书信中一一告诉了她们,并让她们时刻留意都城的动向,还有为自己暗中招揽人才,同时在都城开设商铺酒楼作为资金来源。
“算过家家。说实话,前期我们确实按你的吩咐做了,但皇帝有意让萧乙当皇储时,我们是感觉没希望了。把这事和你说后,但你的干劲儿好像更大了,我们也没办法,只好陪你演下去。”
“开的壮女铁匠铺、聚鲜酒楼、栖月客栈,前面两个已经倒闭,我把它们卖了开一家胭脂水粉店和一家成衣店。栖月客栈还在,不过生意冷清得很。”
“我会把它们还给你。”
“够了。”褚焕的话语很轻,但许长钰还是收了声,等着褚焕说话。
“你重新考虑一下我们的合作。”褚焕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用指尖规律地敲着桌子,似是在催促许长钰回答。
“不了吧,宵禁快到……”许长钰噤声,她被褚焕一瞬间的抬眼吓到了。
“我不急着回去。”
许长钰嘴角一扯,扯出一个笑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