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像是相当通情达理般抚过廷听的脖颈,“握着你的把柄,把你锁在我洞府里便正正好。”
哪怕这个把柄其实在太华宫不算把柄,也不妨碍池子霁夸大其词,以此为要挟。
“听听会因为不想暴露身份而亲吻我吗?”池子霁抬起眼,抵着廷听,促狭地说。
廷听倒吸一口凉气,隐约听到树林外的脚步声,涨红了脸,压低声音:“这是外面!”
两人虽在树荫之下,但透过阴翳能看见外面来来往往的灯光,让廷听更为局促。
“外面又如何?”池子霁弯起眉眼,抱着廷听的手收紧,好似要把她压进体内,玩笑中隐约透着放纵,“听听现在不是我的阶下囚吗?”
他指尖一动,袖中落下的金链束缚住廷听的手腕。
廷听实在怕池子霁真折腾起来,只得抬起脖颈亲吻了下他的嘴唇,刚准备放下说一句“好了吧?”,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撬开了齿关,吮吻起来。
反正是廷听生怕什么,池子霁就非要顶着弄。
廷听往后靠就顶到树,动弹不得,唇齿间的暧昧不停,过近的距离让涎液的缠绕产生的水渍声都在耳畔放大数倍,对于听力本就过好的廷听而言是顶级折磨,好似在理智之弦上来回跳舞。
理智告诉廷听无论做什么,至少要回去。
在空气的争夺中,廷听感觉秋叶的寒风蹿入衣领,断断续续地开口:“至少,回,回去好不好?”
她的声音含糊的不像话,好似在欲望的边沿攀爬,艰难地想逃出这片危险的漩涡。
“只要回去,做什么都行!”廷听感觉到池子霁视若罔闻的态度,下了一剂重药。
池子霁顿了顿,正当廷听以为成功说服了他,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一条黑布蒙在了她的眼前,惊得她一下抓住了池子霁的袖子。
“既如此,看不到就行了。”他笑道。
廷听浑身一僵,因为看不见所以感听觉愈发敏锐,下意识想去扶旁边的东西,却又被池子霁握住了手,让廷听只能倚在他身上。
“听听。”池子霁啄吻着怀中少女的耳廓,看着红晕从她脖颈爬到脸颊,如被擒住弱点,像觉得这般不符礼法,又逃不脱诱惑的学子。
廷听喘息着,感觉手中被塞了个什么东西,往上一摸发现是一把冰冷的匕首,脑子一激灵,刚想放下,手腕就被池子霁扶住,往他身前挪。
“不愿意就往我身上捅。”池子霁搂抱着廷听,在她耳畔轻声,带着奇异的兴致。
廷听膝盖发软,头皮发麻,反手将匕首甩在地上,强硬地偏过头,耳根发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谁要奖励你啊?!”
这种冷兵捅池子霁,根本捅不死。
池子霁哼笑一声,扶着她的手,耳鬓厮磨起来。
隐约透着潮气的草叶不断地扫在身上,痒意不断,来回翻转之中模糊可见树冠上好奇的鸟雀,树叶疏漏间坠落的月光。
廷听感觉如醉热池,只能感觉到沉溺于中的快慰,一听到远处的人声就浑身紧绷,直至夜深,灯光全歇,再无人烟,才羞耻地捂住脸哼出声。
哪怕她知道两人周围早已布下结界,但心理上的难为情还是没有办法消失。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