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道侣,也非恋人,道友若是有意,大可去寻他本人问道。”
她有些疲倦,好似已经不是初次解释这个问题。
“道友误会!”蓝珊连忙摆手,生怕廷听误解,“我并非想拆散你们!”
廷听面无表情地看着蓝珊,一副洗耳恭听蓝珊狡辩的模样。
“道友有过人之姿,哪怕你恋慕大师兄,我也不介意在大师兄不在的时日……”
好了,这个比姜新月还离谱。
廷听平静制止:“道友慎言。”
“我一心修炼,并无他想。”
更别说这逐渐离奇的混乱关系了。
蓝珊眼前一亮,语气热切三分:“廷听道友若是与大师兄无意,我可救你于水火之中!”
“救我?”廷听重复了一遍,看着蓝珊的眼神带上了怀疑,“先不提我并未身处水火之中,哪怕真要救我……道友打得过池师兄吗?”
蓝珊脸色一僵,没想到廷听开头便戳了她痛处,柔和着声音解释道:“正面对上大师兄实属不易,但他已分神境,不得参与论道大会,我们可以智取。”
廷听沉默了片刻,想到长音阁不许她参加论道大会,心生恹恹,也不愿让一个陌生外人掺和她和池子霁的关系,将浑水越搅越浊,摇头说道:“还不知宗门是否让我参与论道大会。”
“此事不必再提。”廷听想到池子霁的脾性,还是嘱咐道,“师兄若知晓,恐生事端。”
说罢廷听就关上了洞府之门,没理会蓝珊的急切挽留,转身飞回了摘星峰上。
廷听没将蓝珊突兀的叨扰放在心上,恐再生误会,也没再待在池子霁的洞府。
廷听刚回到观星楼,就看到楼内典雅而细致的摆设,每一寸都透露着装扮者的认真,整个人顿时拘束地站在了原地。
半晌,廷听才长呼了一口气。
明明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也只有她孤身一人,她却有种他人的气息无处不在的感觉,没回都让她如坐针毡。
她思绪紊乱,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到不知何时混入观星楼,缩在角落里看似灰扑扑的木盒。
廷听更没想到的是,她前脚刚踏入观星楼,还没来得及缓口气,就有人叩响了观星楼的大门。
“又是谁?”廷听困惑地来到门口,就看到观星楼外不知不觉越来越多的拜访者,不禁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什么情况?
……
夜色如帘。
乌云浓重,黑压压沉下,看不到半颗星辰。
一个利落的身影降落在逐月峰山腰,少年甫一落地就察觉到了陌生的气息,刚准备进门去查看,突然偏过了头,皱起眉,对着空气开口:“你跟着我做什么?”
空无一人的地上蓦然荡出了奇异的波动。
“我之前听闻你对太华宫一新弟子爱若至宝,非卿不娶,愈演愈烈,你未有半分澄清的意思,本以为不过谣言,”一个淡漠的青年声音响起,“明日七夕,你今日火急火燎赶回,我瞎了才看不出你的心思。”
“与你何干?”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