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真假的神话传说。
什么七彩葫芦化人,九色鹿行善,河神试人心,哪吒闹海,神灯许愿……
廷听越看越入迷,直到翻完了整本画册,才在尾页看到一句“最危险的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廷听一怔,这句话写得突如其来,似是和书中任何一个故事都毫无关联,就像是编篡者随性留下的一句话。
这难道是灵宝的线索?
最危险的地方,这个危险是说极险的禁地,还是说最明显的地方?
偌大一个太华宫,哪里“危险”?
廷听头疼,不知道打得哪里哑谜,翻来覆去仍是找不到线索,也不知是不是今日不宜钻研,又从纳戒中取出一本琼音送她的话本。
只是今日不同往日,廷听现在再看话本中的爱恋情节不再抱有学习的心态,心情也轻松了许多。
可惜,廷听刚看到话本中妖女试图拿还魂丹救她早逝的白月光,而后被夺了心头血的佛子当场撞到的剧情,洞府门口传来了动静。
“请问大师兄可在?”女子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洞府内,“小女子冒昧上门,实乃有要事相商!”
廷听拿着话本的手顿住,书里的精彩纷呈的剧情迅速寡淡下去,她左右一看,将话本夹在了画册和曲谱的中间,这才走向洞府门口,解开符门。
门一开,廷听就看到了蓝珊的身姿,眉头不由得一皱。
蓝珊却截然相反,她眼神赫然亮起,如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蓦然上前一步。
廷听对上蓝珊的视线,反射性地后退了半步,心情难以言喻。
上一个用这么热烈的眼神看着她的还是姜新月。
然后姜新月就拉着廷听的手发表了一番激烈的求婚誓言,现在再看到蓝珊眼中出现类似的眼神,廷听只觉头皮发麻。
“池师兄出行有事,你若要寻他,应先玉牌联系他,再约明日亦或后日相见。”廷听认真地说道。
她虽对蓝珊并无好感,但也不缺虚与委蛇的力气。
蓝珊却开口:“我不是来寻大师兄的!”
廷听诡异地看着蓝珊,实在不知她人站在池子霁洞府门口,刚刚出声还是找他,现在却转口的意思。
“我听闻大师兄恃权强迫师妹,实在坐立不安,恰想感激你在大比中对林濛师妹的救助,便厚着脸皮上门询问,可有我能帮到你的地方?”蓝珊真切地看着廷听,恨不能手把手拉着她谈天。
廷听的困惑浮上心头。
这传言怎么一天一个样,之前不还是她攀附池子霁,现在怎么变成池子霁对小师妹强取豪夺了。
廷听:“谣言止于智者。”
“道友于大师兄可是真心?”蓝珊执着地继续问,似乎非要从廷听口中问个明白。
廷听蹙起眉,不知蓝珊为何要打探得这般明白,自那日河畔叙话后,她与池子霁的关系就僵持下来,好在池子霁很快就忙起来了,她才得闲几日。
她不想去深究那扯不断理还乱的思绪,却如何也静不下心,想找些事做,可还是有人上门追根究底。
“此事可与蓝珊道友有关?”廷听直白地说,“我与池师兄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