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身上还缠着未拆的白布,手里、肩膀甚至是头顶都摆着几只机关鹊, 造型颇为奇特。
“找我?”柜台后冒出一个头, 只见琼音发丝凌乱, 双眼无神,不知是几宿没睡好。
很显然来点名找她的人是极少数, 哪怕是没什么精神,琼音都眯起眼仔细地看着来人:“你是?”
“我知道。”莫言笑迅速反应过来,“喜欢大师兄但打不过他的那个剑修,好像叫什么…呃。”
他一顿,陷入了沉默。
琼音差点倒吸一口凉气, 莫言笑着一出把她给整清醒了,她小心地看向来人, 笑容果不其然有些微妙。
气氛稍显尴尬, 好在并没有持续多久。
“蓝珊, 你寻我师妹是何事?”幕帘后又飘出来一个幽蓝色的娇小身影, 她看着莫言笑, 不客气地说道, “你药喝了吗就跑出来?”
邬莓这般一说, 琼音的眼神马上变了。
毕竟蓝珊和魏紫这两个名字还是她告诉廷听的。
“久违, 邬堂主。”蓝珊笑着看着坐在柜台上的邬莓。
“这些客套话便免了。”邬莓摆了摆手, 身上挂着的银饰叮铃铃地响起来,“直说吧, 总不能是我不方便听的事吧?”
“自然不是。”蓝珊笑着解释道,并未对邬莓堪称咄咄逼人的态度有半分反应,“是我想寻廷听道友,之前她救我师妹一事还未感谢她。”
“我记得你好似也是廷听道友的友人?”蓝珊转头看向莫言笑,声音柔和。
“嗯。”莫言笑点头。
“你找听听做什么?”琼音脸上满是抗拒,质疑地看着蓝珊。
蓝珊平淡地瞥了琼音一眼,笑着回答:“我不是说了吗?答谢她呀。”
琼音很明显不是这个意思,她天然觉得蓝珊和廷听不对付,也并不觉得蓝珊去找廷听单纯只是为了答谢。
她看着蓝珊无奈的笑容,似乎分毫不把她的质问当回事,只觉违和与反感,不想与之多谈。
“答谢廷听?”莫言笑愕然,不可置信地上下扫了眼蓝珊,“这是实话吗?”
“未有半句虚言,道友何出此言?”蓝珊如同被莫言笑的言语刺伤般抿起唇,面露低落,鬓边细发垂在脸侧,“可是我做错了什么?”
“先不提你的师弟师妹在大庭广众之下出言不逊,毫无尊重,可见教养一般。”莫言笑想了想,说,“你对大师兄有意众人皆知,你是去示威的还是去找茬的?”
好直白!
琼音震惊地看着莫言笑,没想到她不敢说的,这家伙竟然敢推到台面上和当事人正面对峙。
蓝珊慌乱地摆手:“我并无此意!千真万确!”
莫言笑那张平淡无波的脸上露出了几分讶异,上下看了看装得很温和正经的蓝珊,都没细想,摇了摇头。
他不信。
蓝珊那张温和亲近的脸差点没崩住,放在桌子上的手都攒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
邬莓侧过脸,装作若无其事地死死憋住了笑意。
“道友许是对我有误会。”蓝珊抬起手,将发丝捋到而后,轻声说道,专注地看着莫言笑。
“误会什么?”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