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睫,反包住虞渊的手,但她的手太小,根本包不住他的。

“虞渊。”她在他怀里转个身,背向空旷的云海,面朝她,抬头目光郑重地攫住他眼睛,“你怕不怕?”

他挑眉思考了会,问,“怕的话阿眠打算怎么做?”

“你说的,殉情才是喜闻乐见的圆满结局。”

虞渊屈指弹弹她眉心,见她哎哟捂住,他忙拉开她的手,再三确认没有弹重才放心。

“还没和你快活几天,鹤氅你还没给我挑,就这么死太亏了。你也是,不准死在我前面。”

鹤眠耸耸肩,后靠到栏杆,没挨到就先被他勾着腰拉回身前,他那眼神有声似的:你当这栏杆很牢固?

他的表情过于有趣,鹤眠没忍住多看了阵,两手举高捧着他的脸,“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什么?”

鹤眠垫高脚尖亲了下他浅红的唇,“你如今奔走忙碌的事,不再是因为我想你才做,而是你打心里,也开始想要这世间太平,你是循心而行。”

和栖道交谈的时候虞渊就想明白了,被点破,他很傲娇不想承认,“可不是么,唯有山河无恙,阿眠才能真正的,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方方面面都只属于我。”

往日虞渊说话稍微不正经些,鹤眠就会脸红不理人,今日她似“百毒不侵”,捧着他脸的手都没放开,那双眸子如皱了一池月光的水面,清凌凌的。

也不知想到什么,她干咳了声,松手偏了视线,变回背对他面朝中天云海的姿势。

她刚才想到是,若是他们能和寻常凡间夫妻一般生儿育女,那有朝一日,谁先离开了,活着的人也不至于真的孑然一身。

他们的儿女,是会像虞渊多一些还是像她多一些?身上真的会流着他们两个人的血吗?那应该各像一半。

还真是越想越离谱。

鹤眠羞愤地把发烫的脸颊藏进夜色。

虞渊双眸幽晦地盯着她的背影,他多了解她啊,又怎么会不清楚她忽而赧意忽而又低迷下去的情绪是为何,但他没有刻意去提。

毕竟纵使再如何想,他们也不可能有。

他还想着要捡个什么话题说合适,鹤眠就回眸,仰着那一双比漫天的星辰还要璀璨的眼睛,盼望道,“等此间事了,也该是春分了,我们去浔南看花开,好不好?”

“好。”她微挑的眼尾难得揉了些娇意,虞渊看得心软,梳梳她黑软的发,再自然不过地亲了亲她,“听重霄说,浔南有处花谷,那里有许多奇花异草,很适合编花环,那时我给阿眠编一个,阿眠戴上一定极美。”

他们一起畅想着未来,仿佛规划安排得越满越细,那个未来便越加能成真。

鹤眠笑道,“好啊。”然后她的语气丧下去,“也要给明心宗带些好的花种回来,明心宗为了避免百花与正殿内那根我复生前燃着的金烛争夺生气,把所有花都移到了山下。”

虞渊搭在石栏杆的手指敲了敲,“所以往东北方十里那片百卉千葩,最初是从明心宗移下去的?”

“嗯。”鹤眠点头,“哎,那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栖道:可恶,被他装到了,差点以为他要做掉我。

月亮几两:三川同学这番发言,霸气!写得我都要热血沸腾了!在这0.00000000001秒的时间,我为渊帝哐哐撞大墙——!!(小声,芋圆只在女鹅面前自卑哈哈哈哈,其实渊帝想要的结局仅仅只是女鹅活下去),渊帝说的这番话,大概也是我这篇文想要表达的重点之一,希望我所有的少夫人们都有把握自己人生的勇气。

59 ☪ 平山海

◎你是不是不听我的话了?◎

鹤眠一手横枕着石栏杆, 一手越过栏杆指着中天云海下煜闪浮动的点点光华。

虞渊顺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菲薄的云层间,铺撒飘悬着许多天灯,自中天俯瞰, 同她喜欢的那件云纱攒珠裙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