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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出于好意,鹤眠本想提醒两句日后要勤加修炼。

无意瞧见石墩后口嫌体正直的江与凝难掩关心,紧着眉头频频看向水蒹蒹。

这样的眼神太过熟悉,有人也时常这么把目光落她身上,只是相比,某些人更直白。

鹤眠莞尔,俯到水蒹蒹耳边,小声改了措辞,“小水妖,树上的仙果熟了。”

说完,拍了拍水蒹蒹的肩膀,翩然起身前,还会意地回望一下江与凝。

余小水妖一脸茫怔:??

而鹤眠甫一抬头,就触上有人不知停驻了多久、比方才江与凝情绪更加浓烈的深情眸。

那人立在四周浮动薄雾的栏杆前,双手惬枕着栏杆,微折身,被暗纹腰带勾勒的劲瘦腰腹下,唯鹤眠知道,藏在长袍里的那双腿有多长。

若站直,几乎到她腰线还要往上走些的高度。

恰他今日穿的月白锦袍,量过去第一眼,鹤眠恍惚看到一只化作人形的仙鹤。

清冷,干净,不食俗世烟火,最重要,腿忒长,正一眼不眨地款款锁住她。

心底某处柔软被轻轻掀动。

鹤眠兀地想岔。

——他的仙果是什么?

随后又生一问。

——仙鹤都吃的什么?

那只,好像吃肉的。

*

羽化仪式在即,清和却意外仙逝,继任宗主资历尚浅威信不足,一挑起重担,不但要料理清和的身后事,还要独自处理羽化仪式的诸多事务,某些事上难免有些力不从心。

往常,前宗主会在一旁提点坐阵,可如今……

每一百个春秋一次的羽化仪式,是许多修炼之人翘首以盼的大日子,若不是天塌下来,都该照旧不误,这是对所有追梦者的尊重,也是明心宗的使命所在。

新任宗主青柏临危受命,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这位早飞升成仙的前明心宗弟子墨长青,说完自己的顾虑,两人皆是神色端肃地俯瞰中天下的云卷云舒。

其实短时间内要找一个得人心有能力又信得过的人,不是没有,有一个人就很合适。

只是……

那个月夜在临水岸被虞渊窥破心事后,墨长青就有意和鹤眠保持距离,他承认有过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但他没忘自己肩负什么,孰轻孰重,拧得清,如果克制是正确的,他也不会给谁徒增无谓的烦恼。

正惆怅,身后传来轻柔又充满力量的声音,“被你们守护数千年,我可以做点什么么?”

青柏和墨长青惊怔转身。

鹤眠眉眼藏笑,一身靛青暗花袄裙,外披交领狐氅,站在中天冬日橙色的阳光下,什么也不必做,光是站着,就有种岁月静好的心安感。

两人看得失神,直到鹤眠近前,才如梦初醒,仓惶收回略显失礼的目光,有条不紊地细细同鹤眠陈述目前的处境。

作者有话说:

月亮几两:只吃肉,喝汤都不行。还不是给惯出来的。

58 ☪ 待花开

◎山河无恙,你才真正属于我◎

再次住进明心宗的卧房, 却是物是人非。

十瓣金銮花印出现了异变,虞渊亲自去查看,他神识传音送回来的消息说, 金印仍可解, 不过只能由他亲自解。

他分出了许多分身一起, 可依然赶不上新增的速度。

这次失去心智暴郁发狂的人, 善念是被强行抽取的。那些负责强剥善念制造祸乱的人, 身上当真都沾染了七情香的气息。

他暂时还没有找到更好的应对方法,只能尽量延缓暴.乱增长的速度, 所以怕是无法抽.身回明心宗和她一起。

他们眼下,只能分别镇守一方。

期间,水蒹蒹和江与凝听命留在明心宗协助鹤眠, 明心宗有鹤眠坐镇, 所有事情照常运作。

哪怕有灵簪和骨镯, 越接近回光石修复完成,加上这段时间操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