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稳寻常,知晓他与上次不同,鹤眠便安分地在边上观察全局。
两个人瞬间就近身打作一团。
这次鹤引似乎并不是真的要打架,更像是借着打架要和虞渊说些什么。
“洗髓陵下有什么?”
“想知道自己下去。”虞渊一个勾拳,“当年酆都叛乱的事你有份参与是不是,你这次是不是又打鹤眠主意?”
惊讶虞渊知道那么多,鹤引稍失神,左侧嘴角便挂彩,他坦白,“我承认,酆都叛乱的事我是有参与,但我没想到他会冲着天女去的。
这次他的目标不是天女,他特意嘱咐不可伤害天女。
我就负责往七情香里加些东西,我不清楚他究竟想做什么,但天女能回来,确是他思考了差不多三千多年才想明白的,大概是和他要做的事有关。”
鹤引右侧嘴角又挂上彩,他破口大骂,“你他爹再捶我一个试试。我告诉你,他要杀的是你!”
缚在心脏的绳索松开,虞渊不屑挑唇,满足鹤引要求后讽刺,“所以派你来?”
鹤引不服,朝虞渊挥了一拳,气势回怼,“他爹的要不是老子正人君子不用阴招,你早被毒死八百回了!”
虞渊仍然是你就是下毒也做不掉我的拽得要死的表情,“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背后的人是谁?”
作者有话说:
渊帝:还不给我逮住你。
鹤引:打不过真的打不过。
55 ☪ 下雪了
◎等你回来◎
“没见过, 只能听见声音。”虞渊连连重拳出击,鹤引躲避得有些气喘。
“他一直在神树里?”
鹤引震惊,“你怎么知道的?”
“他让你把我们引去洗髓陵的?”
鹤引和上一句话一样的语气, “你怎么知道的?”
虞渊不答反问, “你还知道什么?”
鹤引边接招边沉吟道, “他身份不简单, 是后来被阆苑六神封印的, 他最初藏在酆都,具体待在何处我不清楚。
初时他在酆都杀人, 慢慢不知道发生什么,他好像等不及了,趁着酆都混战夺位、人心不满, 怂恿他们攻上九重天。
他说要帮下相打场漂亮的翻身战, 其实他是借酆都子民的手去杀鹤眠神尊。
我也被他骗了。
我们可以合作。”
虞渊面上无波无澜, 更狠的一拳送出去,冷厉问,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
“命在一个人和两个人手里没区别,也不差多你一个,酆都多的是控制人卖命的手段,你要不放心,我勉强任你下个。”鹤引微默, 再开口声音压得又深又沉,“至少如今我和你有一个共同担心的点。”
接着,远远观战的鹤眠看见半空扭打作一团的人同步回头望她。
鹤眠狐疑地回头,纳闷, 她身后也没有东西啊……
“那我就助你一臂之力。”话未落, 虞渊把力气掐到只伤身不伤筋骨的程度, 猛地向鹤引打去一道刃光,鹤引又一次长嚎着被崩出了酆都。
*
年关将至,酆都的严寒深上几分。
听说凡间过了岁除,就是新的一年,寓意新的开始。
酆都子民有意庆祝渊帝回来,商量着要学学凡间过节的模样,提前七八日便开始张罗准备。
鹤眠一路回来,随处可见惟妙惟肖的冰雕灯柱、花树,这是她看酆都花草树木难以存活,唯独冰多,便教酆都子民因地制宜做的。
此刻,冰柱和花树通通都挂上了喜庆的红绸红灯笼,年味十足。
酆都的红色,不再是血的颜色,成了一种喜庆、希望的颜色。
鹤眠穿过雕镂长廊,到寝宫,虞渊不知想什么出神,连她近身也没察觉。
“想什么呢?”
鹤眠熟练地坐到他腿上,虞渊下意识搂住她的腰,把她圈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