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爱琴棋书画,偏偏对墨学工匠那一套感兴趣,闺房里放满了她自己捣鼓的小玩意儿,皇上若是要赏赐,不如赐她一套工匠常用的工具,囡囡肯定很高兴。”
永昭帝听言乐了:“对墨学感兴趣?还真是巧了,十郎也一样,两个孩子倒是挺有缘分。”
章丰钊连忙道:“囡囡只是瞎胡闹,岂能和谨王相比,皇上太抬举她了。”
永昭帝看他急忙撇清的样子,玩味道:“朕的十郎好歹是章卿的学生,这般不受你待见?”
章丰钊脸色一僵。
见章丰钊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永昭帝哈哈大笑:“朕知道章卿允诺小娘子亲事自由,只是小娘子终日待在府中,能知道谁好谁坏?终究还是要长辈替她做主。”
永昭帝和章丰钊是棋友,他倒是不介意和章丰钊结亲。
不过这事不着急定下,等云煦泽到京再说也不迟。
“好了,不说那些琐事,我们继续下棋。”
章丰钊松了口气,永昭帝话题转变得太快,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应付。
他肯定是想把章慕娆许配给云煦泽,但他说话算话,哪能没问过章慕娆就帮她定下亲事,失信可是会破坏自己在囡囡心里的形象
永昭三十二年,四月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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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是章家第三代唯一嫡女的及笄礼,和章府交好的家族,以及章家三兄弟的同僚都到章府观礼。
而许峻齐的出现,无疑让众人对章府的重视更上一次。
“以前也没听说章府和许家有来往啊?”
“我倒是听说章翁和御史大夫有来往,本以为这份关系在章翁致仕后便断了,没成想还保持着。”
“若是有许家提携,章家兄弟的官职还能再往上动一动吧?”
“如果章家选择依附许家,那很有可能。若只是寻常往来,许家可不会花费人脉白帮章家。”
说白了,世家之间都是利益交换,天下就没有白吃的午餐。
许峻齐没理会其他人的目光,他径直走到章丰钊面前,把礼物奉上,执学生礼道:“章翁回京多日,学生今日才来拜访,请章翁见谅。”
章丰钊摆手:“你如今已经是秩俸千石的御史中丞,公务繁忙,今日能过来已是不易。”
许峻齐又一一和章家三兄弟见礼,才道:“章翁可要在洛京多待些日子,学生还想请章翁解疑答惑。”
章丰钊道:“老夫短时间内不会离开洛京,你若是不嫌老夫啰嗦,尽管来府上旬老夫。”
许峻齐听到这话,几乎下意识便觉得章丰钊留在洛京是在等云煦泽。
不过他还知道这里是什么场合,没有多说,道:“阿爷让学生替他向章翁问好,改日他想和章翁下棋。”
章丰钊笑道:“老夫现在无事,每日都有时间,不过告诉你阿爷,输了可别冷脸。”
许峻齐有些尴尬:“阿爷只是习惯了板着脸,并无其他意思。”
章丰钊也只是调侃一句。
章府后院
章慕娆一大早就被侯氏拉起来,在侯氏和两个伯娘的合力指挥下,章慕娆身上穿了十几斤重的衣服,头上的一套头饰也有几斤重,加起来大概二十斤。
章慕娆揉揉脖子:“阿娘,女儿怕及笄礼进行到一半,女儿的脖子就断了。”
侯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