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没想到云煦泽会有这样的思想,一时有些头疼,很好奇云煦泽这想法是怎么形成的,或者是被谁影响的?
可遍观整个大康,除了云煦泽,没人会觉得女子可以当官。
永昭帝同样也不觉得女子能当官,他虽然认同云煦泽的很多做法,但觉得他这次是在瞎折腾。
永昭帝决定等云煦泽到了洛京,好好和他说此事,这种例外不能继续下去。
章丰钊注意到永昭帝的神情,心知永昭帝对女子为官并不认同,但他很清楚云煦泽是认真的。
他不希望两父子在这方面生间隙。
“女子为官或许有些荒唐,但老臣仔细想了想,觉得不是不能试一试。”
永昭帝皱眉:“章卿是被十郎影响了?”
章丰钊失笑:“老臣为官数十载,哪有那么容易被影响。只是想到皇上一直有意打压世家,而女子为官或许能帮皇上达成这一目的。”
永昭帝听言脸色变得认真:“章卿为何这么说?”
章丰钊道:“不论是太学还是蒙学,都不能在短时间内影响世家势力,但若是允许女子为官,那些不弱于男子的世家女子会放弃这个机会吗?而女子总归要嫁人的。”
“当女子手中有了权利,她是会一心支持娘家,还是会更为子嗣着想?”
永昭帝眼睛一亮:“章卿继续说。”
章丰钊微微一笑:“几个世家大族把权利握在手中,随着一代代的子嗣身居高位,他们手中的权利越来越大。可若是他们家族的权利随着女子外嫁分散到数份,这样一来,岂不是能间接做到削弱世家。”
永昭帝开始深思这件事,章丰钊说得很好。永昭帝也知道章丰钊说得不容易实现,因为世家不是傻子,不可能任由永昭帝分散他们的权利,但只要有用就值得一试。
至于女子为官惊世骇俗?
呵,为了达到中央集权,任何有用的手段都可以尝试,手段不管是不是惊世骇俗,有用就行。
永昭帝眉头舒展:“十郎当真是朕的福星。”
自云煦泽就藩后,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让永昭帝很熟悉。
正是有了对比,永昭帝看洛京的几个皇子,越来越觉得废物。
永昭帝开口道:“章卿,十郎去了封地后发生了很多变化,或许是得到磨练的结果。朕把鲁王三人留在洛京是不是做错了?”
章丰钊心里一跳,心知永昭帝生出了让鲁王三人就藩的心思,却并未顺着永昭帝说,道:“自大康建国以来便是如此,皇上不过是遵循祖制罢了。”
永昭帝叹气:“祖制?与国有利的祖制才需要遵循,鲁王三人天资有限,留在洛京不过是虚度罢了。”
永昭帝似乎下定了决心想让三人就藩。
这个话题过于敏感,章丰钊没有接话。
永昭帝没有为难章丰钊,主动转移话题道:“章家小娘子的及笄礼马上到了,朕欲送她一份礼物,章卿有没有想为小娘子求的?”
章丰钊倒是想求永昭帝赐婚,但他还没和章慕娆谈过此事,不好擅作主张。
章丰钊故作头疼道:“囡囡和寻常女子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