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有挣扎求活的百姓。”
“那些人都是高平百姓,是谨王治下子民,他做不到无动于衷,便想取消人丁税,减轻高平百姓的负担,但当时人丁税占高平税收的三成。”
“为了不影响税收,谨王才想到了改革商税。”
章丰钊感叹道:“能想到分段收取商税,不仅增加了税收,还免了底层商户的商税,一举数得,谨王当真有大才。”
永昭帝听到商税改革的背后故事,感叹道:“朕看到十郎上书的商税改革,便知会引起某些世家的不满,朕一直知道十郎有爱民之心,今日听章卿所言,朕还是低估了十郎。”
“至于取消人丁税?”
永昭帝轻点桌面,道:“待新商税实行几年,取消人丁税也未尝不可。”
在整个国家收税中,大头一直是盐铁税,商税改革后,商税收入便仅次于盐铁税。
章丰钊拱手道:“皇上仁爱。”
永昭帝摆手:“朕本以为盛世之下百姓该安居乐业才是,今日方知还有盛世惠及不到的地方,既然知道了,总要为百姓做些事。”
“何况,朕做得远不及十郎。”
章丰钊道:“皇上谦虚了,谨王虽然仁爱,但只能影响高平一地,如何比不得皇上?”
永昭帝道:“章卿可还记得水泥?”
章丰钊一愣,紧接着想到什么,忙问道:“可是胡人入侵了?”
永昭帝正色道:“不错,去年年底,在北方最寒冷之时,数十万胡人南下入侵安州,这是近些年来规模最大的入侵,胡人如同饿狼一般,分兵三路进攻安州郡城,他们悍不畏死,妄想用人命冲开安州军的防线。”
“战场之惨烈无法用言语言表,胡人这次不计损失也要破城而入,安州军差一点就被胡人大军冲破防线。而安州军能守住城池,除了悍不畏死的安州将士,十郎提供的水泥是最大的功臣。”
“正是有坚不可摧的城墙,将士们才借助城墙之便,守住数倍于他们敌人的攻城。”
“安州送回朝廷的战报上写得很清楚,这次胡人大军来势汹汹,若是以往的城墙,早就被胡人破城,多亏是得水泥加固的新城墙,才成功将胡人阻在防线之外。”
“安州军敏锐地察觉到胡人这般疯狂必定是因为部落缺粮,在他们无功而返后,安州军立刻进行追击,屠灭了胡人数个万人部落,吓得胡人整体北迁,三五年内他们不会再有南下入侵边境的实力。”
章丰钊听言大喜:“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此一战扬我大康军威,震慑周边宵小,想来今年万寿节来朝拜的小国又会增加不少。”
永昭帝含笑道:“这都是十郎和将士们的功劳,朕已经重赏过安州各将士,只是还不曾赏赐十郎,朕一时想不到如何赏赐十郎,等他来洛京问问他想要什么。”
章丰钊不禁想云煦泽怎么回答,随后又无奈地摇摇头,道:“以老臣对谨王的了解,如果皇上这般问他,他肯定不是说想要某些人才,就是又有什么利国利民的主意希望皇上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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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昭帝哈哈笑了:“章卿当真是了解十郎,朕前几日才收到他的信。他跟朕要精通语言的人才,说是出海遇到土著不会交流太麻烦,若是有精通语言的人随行,哪怕只是能听懂一点点,也会有助于交流。”
“他跟朕要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