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这几人对谨王不以为然的原因。
长脸青年同样出身世家,他很清楚家族对藩王的态度,但他的身份又有些不同,让他和家族的想法并不算完全一致。
“六郎,你对谨王感兴趣?”
长脸青年叹气道:“诸位也知我诗才一般,家族又指望不上,只能另外想办法。”
听到这话,其他人颇为同情地看他一眼,但都没有多说什么,他们都还没入仕,也都是小家族,谁也不敢保证什么。
长脸青年看着还在赶进度的凤栖楼,目光幽深,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高平城因为外郡人的加入,变得热闹很多,云煦泽带着小福子走在街上,看着人来人往,心情颇好。
走了一会儿,便到了利丰楼,从外面看里面有不少客人。
云煦泽挑眉:“都这么长时间了,利丰楼的生意还这么好?”
盐虽然是必需品,但买一次能用很长时间,并不需要经常买。
而且利丰楼的生意主要是那些大户,那些人通常会直接下订单,不会到利丰楼来。
精盐的名气已经传开,利丰楼每个月都有大量订单,和云煦泽有铁矿交易的两位藩王,他们在得知云煦泽有精盐后,便把交易物品换成琼浆玉液和精盐,两样各占一半。
小福子道:“可能是那些外郡人。”
云煦泽听言,微微转身:“走,进去看看。”
利丰楼是云煦泽的私产,但他还是第一次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利丰楼和刚开业时有些不一样,一楼多了几个柜台,卖的不再只是琼浆玉液和精盐,还有一些新奇的西域物品,比如精致的琉璃器具,又比如乐器。
云煦泽看到琉璃,瞬间就想到了玻璃,但很可惜他对玻璃的原理了解得不多,想要造出来玻璃还靠清匠司研究。
目光从琉璃上离开,云煦泽的目光落在乐器上,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抽,因为他看到了唢呐。
这个在后世贡献了众多魔性声音的乐器,其实并非源自中原,而是由西域传入中原。
不仅是唢呐,还有琵琶和笛子,从中原开始和西域通商开始,这些乐器就随之传入中原。
只是比起受欢迎的琵琶和笛子,唢呐的受众很少,很多人甚至都没见过唢呐,这也是唢呐能被放在展柜的原因,人们都是新奇事物。
原主在乐器上没有天赋,云煦泽前世也是五音不全,虽然挺想尝试一下唢呐,听听后世那熟悉的声音,但想到很可能会把人吓跑,云煦泽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云煦泽站在一楼,看着伙计应付客人,看了眼二楼道:“单鸿晖在店里吗?”
小福子道:“没有,他现在应该在莫阳县的利丰楼分店。”
自从精盐打开销路后,单鸿晖便迅速在高平其他四县开设分店,分店只有两层楼,主要作用就是接订单,然后统一汇总到高平,再交给寿安坊的精盐作坊。
云煦泽也知道开分店的事,笑道:“他倒是有魄力。”
才两个多月便把分店开起来,还经营得有模有样,单鸿晖很会把握机会。
“购进这些西域玩意儿也是他的主意?”
小福子道:“正是,他说一楼只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