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他都要拿下几个人才,不只是为了南夷岛储备人才,还有平衡高平世家的心思。
如今王府属官除了蒋晟阳和祝云平,其他人全是高平家族子弟,这种现象现在不会有什么问题,因为云煦泽威望正甚,谁也不敢搞幺蛾子。
但云煦泽总要为今后考虑,他能压住世家,并不代表他的后代能压住,当初大康太祖想利用藩王平衡世家,便是担心子孙后代被世家钳制。
很多时候,身处的位置不同,想法也不一样。
云煦泽其实也没有刻意去想,但夜深人静时,总是会莫名想到以后的事,他明明才十六,但已经为后代考虑,这就很离谱。
搞平衡这件事,真不是疑心病重的人才会做,只要身居高位,自然而然便想到这件事
不论是纯粹仰慕章丰钊,还是为了扬名,随着诗会的消息传开后,高平城内陆陆续续有外人到来。
眼看着进入十一月,天气开始转冷,但高平城的热闹驱散了这股冷气。
风月楼,二楼雅间
几个穿着华丽常服的年轻人坐在窗边,看着不远处正在修建的凤栖楼,惊叹道:“已经看了几日,我还是不敢相信这凤栖楼竟然修得这么快,那种叫水泥的东西当真是神物。”
凤栖楼几乎是一天一个样,清匠司全权负责凤栖楼的修建,他们召集了大量工匠,又有水泥和红砖源源不断地供应,建造进府极快。
连高平百姓都看得一愣一愣的,更别说这些外来人。
“先是琼浆玉液,现在又是水泥,这位就藩前默默无闻的谨王在来到高平后,总有惊人之举。”
“这话就有失偏颇了,谨王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总不能说这两样东西都是谨王弄出来的。”
“那可未必。”
“绝对不可能,谨王是亲王,又不是那些钻研奇技淫巧的人。”
确实,任谁也不会相信堂堂亲王会研究奇技淫巧。
眼看着两人有争执之意,旁边的人连忙道:“这些都不重要,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在诗会上得到章翁的青睐。”
“还能怎么办,各凭本事呗,只能诗作得好,自然能得到章翁的点评。”
有人不认同这个想法:“若只是参加诗会,我们何必这般早来到高平,依我看,不如趁着这段时间,想办法在高平扬名,如果能让章翁知道我等名讳,诗会时或许能有意外收获。”
其他人听到这话,纷纷觉得有道理:“这倒是个好办法。”
一个穿着月白色常服的长脸青年问道:“谨王应该也会参加诗会,诸位就不想得到谨王的青睐吗?”
听到这话,他旁边的人不以为然道:“我们又不在高平出仕,得谨王青睐有何用。”
“我等将来是要去洛京的,若是和谨王扯上关系,难免会得罪洛京的几位王爷。”
永昭帝子嗣众多,除去那些年幼的皇子,目前有资格挣皇位的总共有七人,其中四人已经就藩,只有大皇子鲁王,二皇子梁王和五皇子吴王因为受宠,虽被封王却被永昭帝特许留在洛京。
不论是文武百官,还是地方家族,都觉得下一任皇帝就在这三人中产生,各个家族也都是在这三人中下注。
至于地方藩王,各个家族的行事准则是能不接触就不接触,最好不要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