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装,缩在林骥的怀里,楚楚可怜、娇小可人。
倒是天生一对的模样。
在这件事上,飞鹏和灰鹰一样,根本想不明白,林骥究竟想要做什么,只能顺从配合他演戏。
而正在迟疑之时,他又听到林骥张口问灰鹰:
“与妙荷成婚之后,你便打算在雍州落地生根,不跟我回潞州了?”
灰鹰回答地自然而然:
“雍州,雍州……雍州是妙荷的伤心地,若她愿意,若她喜欢,我便一定会带她离开的。”
而恰在此时,原本昏迷不醒的殷琬宁,在林骥的肩上动了动,却是悠悠转醒。
殷琬宁只觉得自己身子沉得像灌了铅一样。
头也是昏昏沉沉的,脖子后方传来疼痛,像是被人暴打了一般。
她甚至在那一瞬间恍惚,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是梦境,还是现实。
飞鹏见状,自然知道该退场了,赶忙翻身离开。
此时的殷琬宁,却已经发现自己居然在陆子骥的怀里,如碰了火炭一般,立刻弹开,指着陆子骥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张口就开骂:
“你你你你,你在做什么?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
也就在她伸出还不太听使唤的手时,突然发现胸前空荡荡的,这才想起,自己那不争气的裹胸布,现在还在腰间呢。
殷琬宁连忙用双臂,将自己紧紧护住。
灰鹰人还在窗边,见到这样激烈的场面,也是顿时凝神屏息,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真的不想在周王和周王妃吵架的现场,当那个吃瓜的看客啊!
此时的灰鹰,只能看到殷琬宁背对着他的身影,那瘦瘦小小的身躯,还在微微颤抖。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气定神闲、眸色未动的周王林骥。
仔细考虑未来周王妃的那些指责,若是灰鹰设身处地为她着想,那么周王的所作所为,确实是居心不良的。
但只在这思考的一瞬,灰鹰则又一次低估了他的主子反将一军的本领,只听林骥从容不迫说道:
“是你身子太差,在那衣柜里被闷久了,出来之后又情绪激动,突然昏厥。”
“你倒在了我的身上,我不过是扶你一把,你这又是做什么?”
灰鹰暗自发笑:
纵使周王殿下嘴上和脸上都毫不让步,但事实却是,飞鹏来得突然,他怕飞鹏的到来让他在王妃面前暴露了身份,才立刻将她拍晕的。
再说,以周王的武功,想要让王妃长久昏迷,完全不是难事。王妃之所以能这么快醒来,一定是周王心疼王妃,不舍得下狠手。
他虽不承认,但他超爱。
殿下呀殿下,你又是何必这样折磨你们两人呢?
这边的殷琬宁听到了陆子骥这番有理有据的解释,眉头微蹙,小手紧绷,犹疑了很久很久。
小脑袋瓜里像是灌满了浆糊,把那些她突然昏迷之前发生的一个个片段搅和在一起,偶然冒出一句话两个词,她还是抓不住最关键的要点。
她质问了陆子骥,是不是觊觎殷琬宁。
然后陆子骥说他其实去过了殷府,也知道“殷琬宁”失踪了;她自己努力反驳,说“殷琬宁”失踪这件事,和自己毫无关系。
至于那后面的,她确实再也想不起来了。
如果刚刚,是她在与陆子骥争执的时候,突然昏厥,倒在了他的怀里,以陆子骥那洁癖的性子,没有把她推开扔到地上,已经很不错了。
现在她却反倒不分青红皂白来指责陆子骥,确实是不对的。
何况,陆子骥既然知道“殷琬宁”失踪一事,她又确与“殷琬宁”交情颇深,他随时都可以把她供出来,或者交到官府,或者拉回长安。
但是他却没有。
这样,她就更不能得罪他了。
殷琬宁想着,将口中的津液咽下,又抖了抖肩膀,艰难而缓慢地,朝着陆子骥那张无波无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