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100(21 / 25)

力气都不剩,也不跟他客气。

“也行,不过现在府内严密戒备,你脸上妆容都掉了,干脆换身方便行动的衣服再出去,小心点,别笨手笨脚地又被人逮住了”

说完他无意中拱了拱屁股,感觉没有板凳,这才放心地睡了过去。

对他这满不在乎的态度,封琰气得俯下身在他脸上咬了一口,见人开始皱眉,连忙松嘴,看到聂思远脸颊上残留的牙印时又忍不住偷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因为闻歌惨死,后院中多少了不少巡逻的府兵,比之前的刺史府守卫更加森严。

不过封琰武功高过江肆太多,又没带着拖油瓶,自然出入随意。

他悄悄来到如歌房间,除了简单的衣物之外什么都没找到,倒是梳妆台上堆着不少胭脂水粉。

封琰随意地瞥了一眼,见其中一盒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又想不起来,便顺手揣在怀里。

趁着没人注意,他又去了趟练舞房,除了大片的血迹之外,也是毫无所获。

下手之人没留下半点痕迹,比之前他们碰见的任何命案都要诡异。

等他回到房中的时候,聂思远已经熟睡,脸蛋被房中的暖意烘的红扑扑的,倒是比平日里气色好上许多。

乖得不像话,一看就是好人家养出来心思干净柔软的公子。

封琰坐在床头直勾勾地看了半晌,还是有种做梦一样的不真切感,直到他钻进被子里把人严丝合缝的抱住,那种感觉才逐渐散去。

聂思远睡着睡着,梦里又莫名其妙在板凳上端端正正地坐了一宿。

一早醒来后,他眼睛没睁就要发火骂人,结果却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飞絮院的房内,旁边哪还有封琰半点踪影,桌上倒是多了一小盒胭脂。

他按捺下心里的怒气,仔细地检查了那盒胭脂,异香扑鼻,缠绵入骨,只是闻一下便让人心神荡漾,却又并非寻常牵引情动的欢好之物。

封琰将这东西留下,就说明是在闻歌房里找到的。

聂思远挑了挑眉,将那胭脂藏入怀里,简单整理一下后又变回了之前小厮的模样,大大方方地就要离开镇国公府,不出意外地被人拦住。

“干什么去?!”

管家何四堵在门口,眼中满是怀疑。

“林霜姑娘的胭脂用完了,让小的去城里给她买点,去去就回。”

聂思远毕恭毕敬地行礼,言行唯唯诺诺,完全看不出平日里的模样,果然何四将信将疑地打量了他一眼后,也并未为难。

毕竟这些女子当中说不好以后哪个就是国公府的当家主母,虽然他不必太过恭敬小心,但也没必要因为这些小事得罪了她们。

女人枕边风有时候可比什么刀剑都难以防备。

“快去快回,府里刚出了人命,还在调查,没什么事就不要到处乱跑。”

“是是是,小的买了胭脂就立刻回来!”

聂思远点头哈腰地答应下来,一溜烟跑出了镇国公府,却没去城中的胭脂铺子,反倒一路跑到了昨碗封琰打听到埋着叶青女的城郊。

果然在那里找到了叶青女的坟,与长春院的冷清不同,这里的石碑干净整洁,并无荒草,显然是有人定期清扫。

聂思远沉默地看了那石碑半晌,手掌轻合。

“打扰了。”

说完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扛着铁锹挖开了面前的坟,撬开了棺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副细瘦的女子尸骸,已经化为白骨。

聂思远没封琰那力气抬不出棺材,干脆自己跳了进去,仔仔细细地检查着。

与他想的不同,棺材之内陪葬之物极少,根本不像是国公府主母的规格,就连尸骨上都残存着不少伤痕,显然是生前遭受过不少毒打和虐待,就连小腿下面脚踝的骨头都是碎裂的,像是陈年旧伤。

传闻叶青女一舞倾城,直取花魁之名,嫁入公府,如果她是个残废,又怎么可能赢得花魁比赛?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代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