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关在后院自己的房间中,由府兵严密监管。
光天化日之下,封琰也没办法脱身,眼看着天色渐暗,正打算找个机会溜出去找聂思远,就听到房上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他目光微变,小心地吹灭了蜡烛,无声地藏到窗口。
果然外面的人毫无防备,悄悄地打开窗户,清瘦的身影灵巧地从外面翻身跳入,结果还没等站定,一股劲风从暗中袭来,直接扣死了他的手腕,连同整个人都死死地按在了墙上。
感觉到那熟悉的气息,聂思远大惊,连忙压低了声音:“是我!”
可身后的人丝毫都没有松手的意思,就着那姿势,膝盖上顶,卡在了他的腿中,几乎把整个人都托了起来。
聂思远闷哼了一声,想要挣脱,无奈对方早有防备,灼热的呼吸扑在了脖颈上,毫不客气地咬在了脖颈上跳动的血管之上。
“区区下人,竟然深夜溜进秀女房中,意图不轨?”
“封琰,你唔”
聂思远刚要骂人,结果下面一紧,被人抬腿托起,整个人彻底坐在了封琰的大腿上,腰身不由自主地下陷,被彻底圈进怀里。
“说,你想要干什么?”
白天的血色让封琰察觉到了危机,从未有过的不安急需要某种更加原始野蛮的方式进行安抚。
这不是梦,他爱的人已经嫁给他了,就在他怀里。
他能护住这个人,这次一定能。
聂思远耐不住他这般磨蹭,发出两声压抑的低喘,两只手无措地撑在墙上,只觉得勒在腰上的手臂格外凶横,让他都感觉到了疼。
“修然”
粗重的喘息声夹着一声声呼唤让房中的温度急速攀升,两人额头上都已经冒了汗,最终一声忍痛的闷声响起,聂思远彻底失去了力气,耳边的声音也格外嘶哑。
“思远,聂思远,是你吧?是你对不对?”
男人的声音满是不安和惶恐,就连吻都变得小心轻柔起来,不管再怎么确认,终于还是忍不住在这一刻问了出来。
聂思远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强忍住体内的不适和躁动,勉强回过头轻轻地吻在了对方冰凉轻颤的唇瓣上。
“别怕,是我。”
房间中水声暧昧,悬在天上的明月最终被人扯到怀里,揉碎在一池春水当中。
第99章
夜色渐浓, 不知不觉间天空又飘起了雪,也比白天要冷上许多。
封琰往屋子里的炭笼里又加了两块, 回过头就见聂思远团在暖融融的被子里,困得睁不开眼睛,心里阵阵发软。
他走过去亲了亲对方脸颊,声音温柔低沉:“外面太冷了,你今晚要不然留下来睡吧,明天一早我再把你送回去。”
聂思远犹豫半晌, 感觉不太妥当,但身上确实困乏,稍稍掀开被子就觉得冷,根本不想动弹。
他想着反正现在两人的伪装早都蹭掉了, 如果回飞絮院又要好番折腾, 最终放弃了挣扎。
“留下也行,不过先说好,你别乱动乱抱, 得让我好好睡觉。”
聂思远哼了一声,警告地看着封琰:“今晚不许让我坐板凳!”
小教主长得漂亮, 睡觉也很安静,暖个床倒是不错的选择, 偏偏就有一点不好—封琰就喜欢抱着他睡, 把大腿卡在屁股上不说, 还得卡得严丝合缝。
这人腰细腿长,一身薄肌,好看是好看, 但其实硬邦邦的, 被他这么侧着搂着, 晚上一宿都像在坐硬板凳,不仅别扭,很多时候还硌得慌,跟上刑一样。
对此聂思远曾多次抗议,每次都被强行镇压,好不容易跑到国公府逃过了几天,结果今晚又落封琰手心里了,当然十分戒备。
封琰摸了摸鼻子,应付地唔了一声。
“你先睡,今天白天出了点事,那个闻歌死的有点蹊跷,我去她房里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等你睡着了我再回来还不行么。”
聂思远拽了拽被子,被折腾的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