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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应的传言,所以现在剩下的花种就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为了这点东西甚至可能不惜一切代价。”

说到这里,聂思远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在手上掂了两下,那是他离开七宝村的时候拿走的转生莲种子。

“只要想办法把这包东西引向销金楼的北街,也许就不用咱们动手了”

封琰挑眉:“好主意,只不过北街防卫严密,寻常人靠近不得,现在咱俩这副德行,又怎么把你这袋宝贝引过去?”

聂思远笑容一僵,指尖在袖口蹭了蹭。

如果封琰没出事,去办这事就是小菜一碟,可现在确实是个麻烦,秋滟等人虽然能出入销金楼,但也没能力潜入北街。

片刻之后,他眉头松开,粲然一笑,又让封琰心里狠狠一跳,喉咙不自觉的滑动。

“有办法了,既然是替百里河办事,他也得出点血,我得跟他要钱去。”

“干什么?”

聂思远抱着胳膊,歪着头轻笑,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每次他打算动手之前,都会露出这番模样。

“爷要包场,这就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

第48章

琼州城近来发生了两件大事, 一是银娘娘庙里的神像莫名消失不见了,甚至连提供花种的莲花村都被一把大火烧个干净, 二是销金楼筹办一场才艺比赛。

当地人不少都信仰着银娘娘,更何况莲花村被毁,就再也没了求子的花种,这可是大事。

可最近销金楼的姑娘们不知怎么都迷上了一个外地来的风流公子,除了他之外,一律不接待其他男人, 就算被月姨逼着接客,也只是草草应付,完事之后立刻又去找那公子了。

从那之后百花争艳夜夜笙歌,只伺候那一个人。

原本的客人都要气疯了, 纷纷去找月姨理论, 可听说那公子长相俊美,风流倜傥,吹拉弹唱无所不会, 直将姑娘们哄得眉开眼笑,又砸了重金包了全场, 就连月姨都笑成了花,恨不得直接贴上去。

他们接连几日都没地方撒火, 各个心焦气躁, 有的连溜门撬锁的功夫都用了, 偏偏一个姑娘都看不到。

就在这些人忍无可忍的时候,突然听说销金楼要举办才艺大赛,到时将不再限制客人进场。

躁动的男人们顿时欢心雀跃, 再加上都听说销金楼收购了最后的花种, 就藏在北街, 不管是为了求子,还是想靠这个最后发笔横财,琼州城内几乎人人都将目光都盯向了销金楼。

与此同时,销金楼内,聂思远换了身纯白的长衫,赤脚坐在地上,姿态疏狂,吹着一管长玉箫,几个姑娘俏脸微红,依偎着他的身子。

秋滟在不远处抚琴,看着他这副左拥右抱几乎栽在万花丛里的模样笑而不语。

一曲作罢,姑娘们发出银铃似的笑声,连连鼓掌,拉拉扯扯地把他往房间里拖,他也只是笑着任由她们拽着,进屋之后,他才长长地松了口气,一抬头就看见了脸色黑如锅底一样的封琰。

“怎么样,找着解药没?”

聂思远满身酒气,脸上带着潮红,看向封琰的时候眼中满是期待。

封琰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形容了,好在那俩姑娘笑嘻嘻地看了看他们一眼,就悄悄地离开了房间。

“怎么了,没找到?”

聂思远见他黑着脸不说话,以为是没找到东西,顿时皱了皱眉。

封琰是在销金楼喝了下了迷药的汤,所以才会被封了内力,他本以为解药就在月姨房里,才特意将她灌醉,让封琰趁机去找。

怎么会找不到呢?

封琰气得手都在哆嗦:“这就是你想到的好办法?你就不怕百里河知道你拿他这么多银子是为了来青楼玩,活撕了你?”

聂思远揉了揉眉头,也有些委屈:“这不是跟她们演戏么,又不是真的来玩,还不是为了帮你找到解药,然后想办法把花种引到北街去吗?”

封琰都要气疯了,大步走上前,一把扯住了聂思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