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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他武功的事情。

“我好歹也是聂家的人,就算身体差练不了武,但也熟悉那些功法和招式,背给她们听,让她们自己去学总还是可以的。”

他抿了抿唇,不想解释太多,毕竟说的越多就错的越多。

封琰还是盯着他没说话,脸色有些阴沉。

聂思远缩了缩手:“我就是让她们自己学点保命的本事,这样也能多些帮手,又没瞒着你”

封琰上上下下地打量他,实在不相信想自己竟然为了这么一个病弱的男人做到那个地步。

难不成他真的很像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像到什么程度?

见他一直盯着自己,聂思远有些无措,低着头不出声,随即温热的指尖触碰到了他的脸颊,烫的他猝然抬头。

男人突然俯下身,在他身上深深地吸了口气,感觉这味道十分熟悉,愈发地失神。

聂思远头皮都麻了,全身血液凝固,身子瞬间僵硬成木头。

“干、干什么??”

“你叫什么?”

“聂修然。”

“哪年生人?生辰何日?”

“神龙五年,六月初四。”

“可曾习武?”

“不曾,不过见堂弟练过,倒也略知一二,但动不了手。”

“病了几年?”

“二十一年整”

十分熟悉的回答,一模一样的顺序,似乎就是事实,却让封琰脑袋开始阵阵抽痛。

不对劲,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眼前的面容与脑海中模糊的人影不断地交替重叠,分分合合,像是一个,又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聂思远的脸色几乎苍白到透明,单薄的身子几乎完全被他扣在怀里,轻轻颤着,没有半点挣扎和抗拒。

他能感觉到面前的人失神地看着自己,像是被蛊惑一样缓缓低下了头。

紧接着唇上传来了熟悉的温软,两人全都身体一震。

聂思远耳尖红透,仓皇转头,胸口怦然狂跳,尤其是在知道这人就是小哑巴之后,根本没办法拒绝封琰的靠近。

平静的黑眸中波澜迭起,再也无法遮掩躁动的内心。

封琰也像是受到了惊吓,这一次的亲近带着不可忽视的熟悉和愉悦。

他确定他们两人之前一定有过更亲昵的行为,甚至不止一次地这样亲过。

可他不是心上另有他人吗?

“你饿不饿?”

聂思远怔了下,轻轻点头,就见封琰像是落荒而逃一样冲向了厨房。

“我去做饭,马上就好。”

晚饭吃得安静,封琰没什么胃口,一直看着聂思远扒饭,等回过神的时候,看到满桌空着的盘子和干干净净的饭盆,呆滞了一瞬。

聂思远撇嘴,早就见怪不怪:“我吃的多,是你自己说要养着的。”

“我又没说不养。”

封琰冷哼,还是有些想不明白自己和这人的关系,干脆不想了,麻利地收拾桌子。

听到这个回答,聂思远压了压嘴角的笑,磨磨蹭蹭地跟了上去,帮他递着碗筷。

“今天可打探到什么消息?”

“与你猜的一样,银月骨失踪了,销金楼让人传出消息说是有人偷了神像,我找人将矛头引向了七宝村,官府很快便会注意到那些尸体,估计会想办法把事情压下来。”

“那可不行。”

聂思远冷笑:“这事得闹大才好,闹到人尽皆知,都相信是七宝村的人遭了报应,别又成了府志上写的妖魔作乱那种糊涂账。”

“那你想怎么做?”

封琰将洗干净的碗筷收好,回过头就见他勾着一边嘴角坏笑,揣着袖子靠在门框上,又是微微晃神。

“村无好村,官无好官,人无好人,这种事情还是让他们狗咬狗比较好,七宝村没了,销金楼一定会找新的顶上,但其他人未必能接受用孩子换取花种的条件,更何况刚出现七宝村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