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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溶有些慌了,又用力推推:“萧青棠?”
还是没有反应。
她慌乱摸摸他的脸……烫、好烫……
“萧青棠、萧青棠!”她拼命搡了人几下,还不见有反应,急忙踩上靴子往外跑。
天还未全黑下来,张婆婆正在灶房煮饭,她急急忙忙冲进去,慌张求救:“婆婆,我夫君他发热了!你知不知晓大夫在哪儿?我要去寻大夫!”
“啊?”张婆婆一愣,手往身上擦擦水,往客房走去,一探萧青棠额头,惊讶道,“还真是发热了,中午不还是好好的吗?”
“我也不知晓,我一觉睡醒他就这样了……”姜溶快急哭了,“你知晓大夫在哪儿吗?”
张婆婆快步出门,站在院门往外指:“沿着这条路往下走,到了一棵歪脖子树下就是,不过我也不知大夫在不在家。”
“好,我去。”她毫不犹豫冒着大雪往外跑。
婆婆见风雪太大,怕她迷路,急忙拿了伞跟上:“姑娘,你慢些,我跟你一块儿去!”
她抿了抿唇,略停一会儿,等人跟上来,又匆匆往前去。
幸好,郎中在家。
孙婆婆和郎中相熟,两句话便解释清楚,领着人又往回赶。
姜溶脑子乱糟糟一片,将大夫迎来,又将大夫送走,连药味儿都闻不到了,就蹲在炕边、握住萧青棠的手,一直守着他。
夜色渐深,外面的雪似乎停了,壶里的药翻滚冒泡,苦涩的气味弥漫在屋子的每一个角落,沉睡的人终于动了动眼皮。
“你醒了?”姜溶腾得站起来。
“嗯?”萧青棠用力睁开眼,仔细瞧了瞧她,“为何哭了?”
姜溶连忙擦掉眼泪:“你发热了,大夫说你染上风寒,要吃药。”
“我是感觉不大舒服,原来是风寒了。”他挤出一个笑,抬了抬手,“莫怕,只是风寒而已,歇两日便好了。”
姜溶轻轻扶住他的手,缓缓蹲下,哭着道:“大夫还说你手上和耳朵上都生了冻疮,得抹药。”
“噢。”他眨眨眼,“不是什么大事儿。你呢,你手上长没长?”
姜溶哭得更厉害了,摇了好几下头,眼泪都甩出来:“没、我没有,你有,你手上都长满了……都怪我,我只会吃只会玩儿,我是傻瓜,我一点儿都没察觉……”
“莫哭,不怪你,我自己也没察觉,溶宝不是傻瓜。”萧青棠反握住她的手,“我是不是要吃药了?”
“我去给你端来。”她快速起身,往火炉旁走。
萧青棠放心不下,微微仰起脖子,忍不住叮嘱:“你慢些,莫烫着了,多垫几层帕子。”
“好。”姜溶擦擦眼泪,小心翼翼拎起药罐,倒进碗里,端来炕边,放在小桌上晾着,“烫,等冷冷再喝。”
“溶宝?”
“嗯。”
萧青棠笑笑,又抓住她的手:“你怎么请来大夫的?”
“我问婆婆,婆婆跟我去的。”
“路上有没有出什么事?”
“没,我找到大夫就回来了,然后就一直在屋子里。”
萧青棠稍稍放心一些,往后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