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是村中蜿蜒向前的土路,路上早已积了一层雪。路边,一棵柿子树挺立在大雪之中,挂着几颗金灿灿的圆柿子,像几盏小灯。
“那是什么?”
萧青棠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柿子。”
“原来柿子长在树上呀。”她恍然明了,“那我能不能吃?”
“那不知晓是谁家的,雪又下得这样大,摘不了。你若想吃,等会儿问问这里的婆婆,看看她家有没有。”
姜溶点了点头,还在眼馋那几个柿子。
没一会儿,婆婆端着饭菜进来,放在炕上的小桌上,客套几句:“乡里的菜就是这样,比不得城里的,你们将就吃。”
萧青棠没说什么,只问:“您这里有柿子卖吗?”
“新鲜的柿子没有,不好保存,柿饼倒有一些,你们要吗?”
“好,柿饼也行。”
婆婆快步将柿饼拿来,放在桌上。
柿饼晒得黑黢黢的,看不出原有的鲜亮色彩,姜溶瞥了一眼,默默拿起碗筷吃饭。
萧青棠一眼瞧出她的小心思,却也没告诉她柿饼是甜的,怕她尝了后不肯好好吃饭了。
“这菜真好吃!”她端着碗,拿着筷子往嘴里赶,眼泪汪汪,“我好久没有吃过这样好吃的菜了。”
萧青棠又觉得好笑,又有些心疼,往她碗里又添了些:“以后不会让你跟着我过那种日子的。”
她连连点头,又扒两口:“我要吃三碗。”
“能吃多少吃多少,你别把自己撑着,这儿可不好找大夫。”
“撑不着,撑不着,我饿好多天了。”
三盘子菜被她吃得干干净净,饭也一点儿没剩,只有那盘柿饼一动不动。
她吃饱了,敲着腿,挺着小肚子躺在床上,懒洋洋眯着眼。
“吃好了?”萧青棠斜卧在一旁看她。
“差不多吧。”她一副老成的模样,摸摸自己圆鼓鼓的肚子。
萧青棠扬了扬唇:“我方才没说,柿饼只是看着不好吃,其实是甜的。”
“嗯?”她一下坐起身,“什么?”
“不过,你都吃饱了应当吃不下了,晚上再说吧。”
她爬过去,伸着胳膊够来一个柿饼:“什么吃不下了?我肚子里还有柿饼的位置。”
“你肚子里还有好几个不同的位置?”
她咬一口柿饼,不假思索道:“那当然,有米饭的位置,糕点的位置还有水果的位置。嗯,真的好甜,又甜又软!你要不要吃?”
“我不吃,你也少吃些,方才吃了那样多,当心腹痛。”萧青棠没什么口腹之欲。
“好!我吃半个就不吃了。”姜溶咔咔咬完半块儿,在嘴里嚼着,躺去他身旁,拉开他的手臂当枕头,环抱住他的腰,“困了,睡觉。”
“刚吃完就睡?”他怕她积食,默默躺下,轻轻在她小腹上按摩。
姜溶舒服得哼哼几声,眼一闭,轻而易举睡着,再睁眼时屋子里已有些暗了。
被窝里热得不太正常,她混沌着撑起身也没吵醒身旁的人。
“青棠?”她推了推睡熟的人,却没有得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