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罩自觉威严形象受损,很不痛快,小弟们又知趣地不来触他霉头,想发火都没地方……
不对。
也不是完全没地方发泄。
他差点忘了,还有份“大礼”在房间等着自己呢。
想起这个,眼罩舔了舔嘴唇,难掩兴奋。
他低头看着手里PADD失败的结算画面,发觉自己连骂人的心情都没了,只剩下期待与愉快。
破游戏有什么好玩的。
温香软玉在怀,那才是他辛辛苦苦打工的最好奖励啊。
眼罩把先前当做宝贝似的金PADD随意地往旁边一搁,又随意地找了个副官过来代行舰长之责,马不停蹄回自己房间去了,美其名曰需要“休息”。
清点人质的时候舰桥机组都在坚守岗位,没有亲眼目睹全过程;好在这是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星舰,有任何八卦,尤其是管理层的八卦,基本都是以曲速传遍所有人的。
众人挤眉弄眼,表情一个比一个贱兮兮。
啥休息啊。
这哪儿能捞得着休息啊。
等到眼罩看向他们,又赶紧绷起脸当做无事发生。
眼罩其实知道他们都在干什么,但无心去管。
一想到回去就有小美人可以抱,嘴都要笑歪了。
那双清清灵灵的琉璃色眼瞳,那浅淡而迷人的香气……
他火急火燎往套房赶,连发现小弟偷偷乘高级军官专用涡轮电梯都没骂人。
“血弥撒”虽然是个明面上并不好听的星际海盗,但内部却是按照战斗舰队的模式来管理的。
包括三把手及以上的房间都称作“高级军官宿舍”。
就好像用了这样伟大又正直的名号,他们就能同样从宇宙的阴面走出来,变得光明似的。
“高级军官宿舍区”拥有全星舰最好的隔音材质,要的就是防止“长官们”的意思被来往的小弟偷听去;哪怕没有授权码他们根本无法进入这一层。
涡轮电梯门开,眼罩正巧看见先前自己指派送小美人过来的那个手下。
后者跟他打了招呼之后,急急忙忙往电梯挤,好像这尊贵的高级军官宿舍区一秒都待不下去了似的。
“哎你急什么?”眼罩拦下他,“火烧屁股了?”
“没、没有啊……”
支支吾吾的,更不正常了。
他之所以让这个手下而不是其他人负责这件事,就是因为这人向来对美色无动于衷,仿佛天生冷淡。
不然要是换其他人来,少不了揩个油什么的。
这手下的淡定是出了名的,被“血弥撒”招揽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他急匆匆的。
很不对劲。
眼罩毕竟也当了这么久的领头人,洞察力还是胜过其他人的:“里面出什么事了吗?”
手下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僵:“没有啊。”
“那你这着急忙慌地干什么去?”
手下挠了挠头发:“我、我内急。”
……这么文雅的词适合星盗说么?
手下脸涨得通红,还捂住裆,一脸痛苦:“哥,再不让我去真得尿这了。”
他们脚下就是从克巴星系重金购买的整块熟金地毯,清洁机器人每天要来回打扫三遍,眼罩没法想象它被什么味道玷污,赶紧挥挥手:“快滚快滚。”
“谢谢大哥!”
小弟一溜烟跑没影了。
眼罩看着他头也不回地钻进电梯里,摸着下巴,一脸狐疑。
难道真是小美人出什么事儿了?
可要真是那样,这小子应该也不敢瞒着自己才是。
星舰是密闭的,升入宇宙后更是无处可逃,瞒着自己有用么?
还不如早点认错早点超度。
他带着满腹怀疑站在自己房间门口,虹膜认证的自动开门会发出声音,眼罩想了想,还是手动开了门。
这种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