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24 / 25)

,不是……”

小公公有些胆怯地望了望已经逐渐开始熊熊燃烧的折子。

就在他颤抖着手指去捏还未引燃的一角时,忽然感受到来自颈后一股强劲的力量一把将他的脑袋按进火盆之中。

顿时,惨叫声乍起,同时伴随着肉被炙烤传出的诡异气味。

场面既血腥又残忍。

可周围侍奉的内侍目光冷淡,似乎对此种场面早已习以为常。

持续了一盏茶的惨叫声终于停止,乞颜骛似乎有些意犹未尽地瘪瘪嘴,抬手接过贴身侍卫递过来的雪白蚕丝,“下次让他们送点能坚持久一些的探子来本王身边潜伏,这才有趣。”

说着他将沾染了污秽的丝帕抬手一抛,脆弱的材质一遇到烈焰瞬间就化作了灰烬。

得令后,贴身侍卫面无表情俯身行礼,“是。”

玩够了的乞颜骛终于从火炉前起身,一步一步行至长案前。

这里堆了十几封从“二皇子”党处汇集来的书信。

对于北境朝廷来说,乞颜骛无论是失踪还是健在,只要一日没有找到他的尸体,那他就依旧还是那个众臣愿意为之效劳的二皇子。

他“失踪”的这些年,以“二皇子”为首的势力不退反增,乞颜骛自是明白那些拥护他的人定然是各有各的意图。

北境王虽然昏庸,但是他下面的大臣们一个个都精得很。

许多人都猜测二皇子的失踪与那时崛起的四皇子定然脱不了干系,这么多年四皇子一直在偷偷寻找二皇子的下落,却始终没有带回尸首。

当初有人怀疑二皇子的尸身会不会早就被悬崖下的野兽啃食干净了,导致他们根本无从找起。

但是有更多的人愿意相信,二皇子至今依旧还活着。

于是这么多年,二皇子虽不在,但“二皇子党”依旧是北境朝廷中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对于乞颜骛来说,那些朝臣拥护他,到底是信他这个“人”,还是借他这份“势”,他都毫不在意,只要他们明面上,是尊他护他,就已经足够了。

乞颜骛随手从一旁抽出一张纸,贴身侍卫见状赶紧跑过去为他研墨。

他嘴角噙着笑,一笔一画书写着。

半晌之后,他放下笔,抬起右手,一杯温度适宜的茶水已然送入他的掌心。

乞颜骛满意地端详了那页密信片刻,放下茶杯,捏起两角吹了吹,见墨迹基本晾干后,命人将它封入信封之中。

“他们打着我的旗号偷鸡摸狗多年,也是时候让他们付点利息了……”

隔日。

乞颜满怀揣着从大临带回的手谕面圣。

说来也巧,一直昏迷不醒的北境王,就在乞颜满抵达天金城的当日慢慢转醒。

他醒来后,第一句就是询问和亲之事满儿办得如何?

听到贴身侍候的公公简要地将他昏迷的这些日子里,乞颜满主动请愿前往大临洽谈和亲之事说了一遍。

可当他听到和亲的条件是要奉上“马五万匹,牦牛五万头,羊十万口”时,北境王一把将公公送到嘴边的药碗推到了阶下,用嘶哑的声音竭尽全力地呵斥,“如果骛儿、骛儿还在,绝、绝不会像他这般软弱不能!”

最后,北境仰躺在病榻上,望着天喃喃,“下贱东西!”

透白的玉碗咕噜咕噜恰好滚到乞颜满刚刚迈入寝殿的脚边,停了下来。

乞颜满强压着自己颤抖的声线,毕恭毕敬弓着腰,朝着上首的北境王行礼,“父王。”

北境王并未开口免礼,而是开始单刀直入指责他,“你难道没有思量过,这件事将会给北境带来怎样的灾祸?”

没有得到北境王首肯的乞颜满始终保持着躬身的姿势,从怀中摸出一个金色的卷轴,瓮声瓮气地回答道:“陛下,这是我离境前,您给我下的圣旨,其中明确地指出,无论运用何种手段定要促成本次的和亲。儿子只是谨遵圣意,何罪之有?!”

说完,乞颜满不再等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