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管这些细枝末节。
只见陆承佝偻着背,盘腿坐在地上,仿佛一下子老去十岁。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前尘往事一股脑儿地向他扑来,他招架不住,心乱如麻,索性躲了起来。
不听,便是不知。不知,便更不用听。
“我们师傅他不会有事吧?”
外头的阿东透过窗子望去,见陆承如佛台的大佛一动不动,不禁开始担忧。
“呸呸呸,你个乌鸦嘴,嘴里能不能说句吉利的?”
阿西推了一把阿东,随后自己在院子里踱了几步,也开始苦恼起来:“你说,这看着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怎么就这么巧,和我们神医谷沾上边了?!”
“我们,我们?!你到现在还当自己是神医谷的人呐?怕不是忘记之前是谁将我们赶出来的?”
阿东气恼地踹了一脚脚下的白雪。
这鬼天气!
这鬼世道!
他回头望一望背后紧闭的大门,只觉天道不公,竟如此对待自己苦命的师傅。
四个人在外头等了一会儿,却是迟迟不见动静,开始觉着无聊。
这时,一旁的言午许见唐乐乐小脸惨白,不禁心疼:“姑娘,你身子未愈,今日也在外头待太久了,要不我先陪你客栈?”
“不用。”
唐乐乐摇摇头,突然笑眯眯地问言午许:“你相信我们女子的直觉吗?”
什么?
言午许尚未明白唐乐乐的意思,只见她哆嗦着手脚,招呼阿东阿西过来。
“那东西,应该在那。”
翠绿衣衫的少女颇有气势地指向院子外那棵硕大的红山茶树。
“我觉得,梁夫人留给儿子的东西,应该在那。”
一棵山茶树?
三人皆是一愣,一旁的阿西更是抱怨:“那树上没挂锁,你能不能别瞎指挥?”
“不,我说的不是树上,我指的是树下。”
三人更是惊讶,这好端端的一颗树,敢情还要铲了不成?
“相信我,那东西,一定在那。”
“若不是呢?”
阿西不服气,觉得唐乐乐无凭无据,乱拍脑门。
“若不是的话,你后面一周的伙食,我全包了。”
“一个月的伙食。”
“成交。”
唐门小公主不是随便叫叫的,大手一挥,三个小子只能认命地去隔壁借来锄头、耙子、铲子。
嘿咻嘿咻,三人铲了一会儿,果然什么都没见着。
正当阿西气得要摔锄头罢工不干,只听身后的言午许惊喜地叫道:
“找到了!我找到了!——”
大伙儿听了,纷纷凑上前去,砂石土里头果真露出半边陶土坛子。
“赶紧挖出来!”
这下,阿东阿西也有了动力,三个小子将陶土坛子从地里头抬出来,回头一看,那地里贴着的地方,竟然又露出半罐坛子。
“怎么还有?!”
四人皆是一惊,又是一顿狂挖,真没想到这偏僻荒凉之地,居然还埋着这么多东西!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整整八个坛子!
“这里头是什么?”
阿东不明所以,却见言午许上前,敲了敲坛子:“或许是绍兴女儿红。”
八罐摆在一起,已经能闻到些许香气。
没想到这梁友林夫妇竟是有这样的巧思,在孩子出生之前,已经为他亲手埋好成亲时喝的喜酒!
想必,是很喜欢这个孩子吧
“可是,这里怎么有一坛特别轻的?”
阿西指着中间那个陶土坛子,跑过去一抱,果然本该二人才能抱得动的坛子,此时竟然一人也能抱得起来!
他一晃,只听里头“咣当咣当”,居然还有响声!
“砸了它!”
什么?!
这可是陆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