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走过去从阿东手里抢过信件,来回翻看几遍后,最后将信封倒过来,竟落出一把钥匙来。
“这是”
阿西忙将信件和钥匙都交到陆承手上,坐在床边的张婆将余下整个包裹也递了过去。
一打开,里头多是一些婴儿的鞋袜和玩具,想来陆承的娘亲当年已经全为他准备齐全,只是拿到的太晚,已无一件可以用上。
“这是从你娘的床头找到的包裹。”
张婆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爹娘死后,那屋子一直空着。时间久了,我想也不是回事,就自作主张打扫了一番。除了这个包裹,那屋子里还有一箱你爹留下的医书,你看着处理吧。”
“那这把钥匙”
陆承低着头,声音沙哑。他颤抖着握着这把青铜钥匙,手指来回摩挲它。
“都找过了,翻遍了屋子也不知道这是哪里的钥匙。”
张婆累了,躺在床上慢慢睡去,藏了二十年的包裹终于物归原主,她的心中仿佛落下一颗大石,松了口气。不多时竟打起了呼来,睡梦中的脸看起来自在安详。
“师傅,那我们现在是”
所有人都看向陆承,只听他微微开启嘴唇,轻轻地说道:纹纹来企鹅裙以污二二期无耳把以“我想去给爹娘磕个头。”
相比之前的咆哮,此时的陆承显然冷静许多,只是他脸色苍白如纸,唐乐乐不放心,握住他一直颤抖的手,扶着他走了一路。
那是一间许久没有打理过的屋子,推开门,时光与尘埃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屋子的家具已经都被搬空,只留下一个突兀的木箱子搁置在地。
阿东阿西走过去讲它打开,里头果然放着梁友林身前的笔墨纸砚和各种医书。
“师傅,这里有好多信呐。”
阿东蹲下身子,随手拿起一封泛黄的信,打开一看,发现竟然是神医谷谷主陆昌明写给自己师弟梁友林的,顿时又惊又喜,拿起书信,跑到陆承面前。
“师傅,你猜我发现了什么宝物?原来我们谷主给梁大夫写过许多信件!”
“什么什么?让我瞧瞧?!”
一旁的阿西也跑过来凑热闹,不自觉念了起来:
【你个鳖孙,何时回家?我与师傅甚是想你,莫在外头游玩太久。】
两个徒弟不知为何突然笑了起来,言午许好奇,也跟着去看了眼,原来陆昌明竟然在信里给梁友林画了一只大八王。
这
屋里压抑的气氛一下子松快了许多,然而陆承却笑不出来,催促阿东阿西把那些信一股脑儿都念完。
原来平日里为人处世向来一本正经的陆昌明,在书信里竟诙谐幽默,看来他对自己的师弟十分偏爱。
【你何时回来,师傅这次不是装病,你莫要耍小孩脾气。】
【大师兄这个棒槌竟想抢你之位,呜呼哀哉!】
【你二人都是大手大脚用惯的人,如今有了孩子,手头可否宽裕?下月可有时间,会你一会。】
【乡下蚊虫太凶,送你的香胰子是特地为你制的,且小心着你的细皮嫩肉!】
【曹相又来讨女儿了,威逼利诱的招数全用尽,你们自己看着办。】
【弟妹的情况还需多服安神汤,是否是太过思念家人所致?尽早回家。】
【师傅病中,速归。】
陆昌明的小楷十分秀气,每封信寥寥数语,没想到他竟然一直知道梁友林的下落。
然而当阿东读到信中所写的“香胰子”时,在场的无不倒吸一口冷气。
“师傅”
阿东阿西面面相觑,唯独陆承双眼通红,咬破嘴唇,却不发一言。
他背过身去,一手抹去眼泪,只说想在这间屋子里陪一会儿爹娘。
“小哥哥”
唐乐乐担心地看着陆承,见他频频摇头,哑声说道:“你也出去吧。”
荒屋废弃多年,满地是灰是尘,他那样爱干净的人,此时还哪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