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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急地往自己这边摸索而来。

“药在哪儿?”

沉默了许久的陆承终于开了口,阿西见了,连忙上去握住陆承无处安放的手,将他领到石头边上。

“师傅让找的,我能找到的,都在这里了。”

阿西站在一旁,看着陆承两只手茫然地覆在那百余个瓶瓶罐罐之间,许久,都没有结果。

“师傅在找什么?要不我帮你瞧瞧?”

阿西好奇,却见陆承只是皱着眉头,摇摇头。

“唐门的毒药难解,你帮我看着就好。”

说罢,他粗粝的手指继续在这些形状各异的瓶子里一个个细细辨认,直到摸到最后一个精致的翡翠瓷瓶,他才肯停下来,小心地将那瓶口放置在自己的鼻尖闻。

没错,便是这瓶了。

“把这个拿去,涂在她的伤口上。”

陆承将手里的那枚翡翠玉瓶伸向阿西的方向,神情却看起来十分沉重。还没等阿西接过,他又缩回了手。

“等一下”

翡翠玉瓶被陆承攥紧在手心里,他犹豫一番,迟迟不肯松手。

兜兜转转,这瓶毒药又回到了自己手里。

那日唐乐乐将它交给自己时,他便毅然拒绝。如今他黔驴技穷,花了大力气又将这瓶毒药找出来,究竟是对是错?

陆承茫然,老祖宗的医书里可从来没写过这样的救治方法。他自幼所学所用的行医规矩,仿佛一夜之间,轰然颠覆。

“师傅,咱们的药都用完了,眼下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知道师傅犹豫不决,阿西忙上前劝他。

不能再耽搁了,再晚一些,怕要出事。

虽说他向来不喜欢唐七,但她毕竟是唐门的小公主,是他们惹不起的主。今日若是唐七死在他们面前,怕是唐门的人不会轻易绕了他们师徒三人的。

“师傅”

阿西拍拍陆承紧绷的手背,想从他手里将那翡翠玉瓶拿来。

“可是”

正值陆承天神交战,言午许却突然气匆匆地从马车里跑出来,骂道:

“你这个小心眼大夫,见死不救,丧尽天良!”

还未等他们师徒二人反应过来,言午许便上前一拳击中陆承的左脸。

“你干什么!”

阿西吓得连忙挡在陆承面前,然而那言午许挥完右胳膊,又要挥左胳膊,拦都拦不住。

“你疯了不成!我师傅哪有见死不救?!”

阿西挡在二人中间,不让言午许靠近。奈何这个少年生气起来如同一头壮硕疯牛,年龄相仿的阿西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他何曾救过?!”

“够了。”

顶着被打散的发髻,陆承狼狈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渍。

散乱的刘海遮住他的半张脸,他沉声打断二人的争吵。

“我救便是。”

四人忙了一夜,天蒙蒙亮的时候,阿东快马加鞭,将马车驶入离他们最近的友林镇。

又过了大半日,夕阳西下之时,唐乐乐终于睁开了眼睛。

“我这是在哪?”

她睁着圆杏一般的眼睛,一旁的言午许见了,激动地从椅子上跳起来。

“姑娘醒了?!”言午许兴奋地手忙脚乱,一时无措,又问她:“有何不适?可要喝水?”

唐乐乐伤及背部,此时趴在客栈厢房的床板上,睡的全身僵硬,颇为难受。

她刚想翻身,却把言午许吓得差点打翻水杯,匆匆忙忙过来扶唐乐乐。

“小心小心!姑娘您背后伤口还没好利索呢!”

怎么回事,我背后有伤这事儿,连你都知道?

唐乐乐皱着眉头,狐疑地看向言午许,又看看四周的装饰,心中不免好生奇怪,奈何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

昨夜,不是让他跟上陆承师徒的吗?莫不是把人跟丢了?

她饱睡一顿,如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