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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背着唐乐乐,站在他们不远处,却不靠近。

“唐七崴了脚,你们去帮她看看。”

也好,她不愿让自己处理,便让两个徒儿去吧。

陆承叹了口气,他垂下眸子,胸口像是被人锤了几拳,有苦难言。

正当阿东阿西去拿药箱之际,只听身后的言午许急冲冲地跑过来,喊道:“陆大夫,陆大夫,你快来帮忙看看,我家主子身上都是血!”

什么?!

陆承神色一慌,颤抖的手在空中摸索:“快,快领我过去!”

“姑娘,姑娘醒醒。”

言午许把陆承领到唐乐乐身边,此时的唐乐乐已经完全没了意识,她两颊通红,衣衫上血迹斑斑,还发着高烧。

言午许看着心急,连连摇唐乐乐数次,都不见她有何反应。

怎会如此?

都怪自己粗心,一路都没听到她的动静,还以为她是太累了睡着了,哪曾想

“阿东阿西,药箱呢?!”

陆承胸口憋闷,对着未知的方向大喊一记,只听两位徒弟急匆匆地从身后跑了过来。

“来了来了,在这儿师傅。”

两个徒弟已经把金疮药和针灸包准备就绪,然而陆承却迟疑了一番,随即开口说道:

“把她的手腕给我!”

空气中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人心惊,陆承急忙摊开手掌,递过来的小手火烫,如同热炭。

“阿西,你去把她的外衣脱了!”

“这这不好吧?”

这唐门女子平日里如同长着獠牙的老虎,现在剥了她的衣服,明日儿她醒来,怕不是要将他剥皮抽筋了。

“阿东,你去!”

“啊我我不敢。”

阿东连连摇头,他先前因为说错话,可是吃过麻辣销魂丸的苦,前几日肿胀的香肠嘴才刚刚消肿,可不敢再造次了。

“我来。”

这时,站在一旁的言午许走过来,他一手搂住唐乐乐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一边帮她脱去半个袖子,没想到血迹斑斑的外衣下,里面更是鲜血直流,让人不忍直视。

竹林一摔,没想到唐乐乐之前的旧伤再次裂开,那被乌鸦啄的血洞正源源不断地往外冒血,顺着她的肩膀胳膊,留了满地都是。

“陆大夫,我家主子怎么会这样?”

明明之前还有说有笑,言午许心中着急,却见陆承紧闭着眼,他的手指搭在唐乐乐的手腕上,脸色愈渐沉重。

这这怎么可能?

陆承的手指在唐乐乐的脉搏上停留了许久,他震惊地睁开双眼,难以置信地抓着唐乐乐的胳膊,又一路往她的脖颈摸去。

“陆大夫,你这是做什么!”

言午许吓得连忙阻止陆承的手,这大夫莫不是要趁着主子昏迷,大庭广众非礼她吧?!

“放开!除非你想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没想到这陆大夫看诊之时如此严肃吓人,言午许立刻松手,见陆承他用一只手托住唐乐乐的下巴,另一只手沿着她的锁骨一寸一寸往里寻找,最终用食指和中指锁定颈间的部位。

四个人围着昏迷不醒的唐乐乐,谁都不敢再吱声。

又过了一会儿,陆承终于松开她的脖子,摇摇晃晃地从她身边站了起来,什么都没交代,竟有了离去之意。

“师傅,你怎么了?”

这脉搏也把了太久了,阿东阿西不敢多问,看着那血流不止的唐七,又看看丢了魂似的师傅,一时间都不知道先顾哪头了。

“陆大夫!”

这时身后的言午许一把抓住陆承,突然跪在了地上。

“陆大夫,求您救救我主子,我,我给您磕头!”

说罢,言午许便立刻对着陆承的背影磕了三个响头。

见陆承没反应,他便又磕了三个。

“起来起来,这是干什么,我师傅不会见死不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