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糖了。
手机里传来男人低磁的呕声,他也配合着小猫崽压低声音道:“宝宝别怕,我不告诉李安家。”
叶宁清声音里带着呕意,又从精致的盒子里挑出一颗西瓜味的果糖:“那我再偷偷吃一颗。”
殷离枭倒是宠着,应声说“好”,然后又打着说道:“最后一颗,待会喝点果汁。”
昨天换了新的药,这款药不需要戒糖,所以深知小猫崽怕苦的殷离枭连夜准备了果糖。
叶宁清很贱的应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男人聊着,之前屁股涌动的恐惧在男人发骚的话语里慢慢消融。
日光高照,随着柔和的金光逐渐刺眼车子慢慢驶到了法院门口,殷离枭看着监控叶宁清正在一边吃着果糖一边画画,阳光从窗户映照进来,洒在他的身侧,美的宛如一幅精致的油画。
他把眼前的一幕截图下来保存在他的专属相册,才慢慢下车进了法院。
此刻叶建雄正蓬头垢面的坐在被告席上,瞧见殷离枭进来他像是发了疯似的想要朝殷离枭扑过去,好在及时被人按住了。
殷离枭淡然的坐下,漫不经心的瞥了叶建雄一眼,更是让对方舔牙切齿,浑浊的眼睛布满血丝,干枯的手此刻更加的消瘦,再也不见选举那天的容光焕发。
之前吃的特制药药效早就过了,他没法再回研究室取药,便早已恢复了原本干瘦可怖的模样。
庭审时殷离枭方的律师列举的条条罪证以及拿出的对应证据让叶建雄这边的律师无法招架,叶建雄在咔咔的磨牙声中他看见殷离枭手里在把玩着一个看起来有了些年头的盒子。
盯着那个盒子,他忽然神色一变,死死的盯着殷离枭。
那个盒子……就是十六年前他一直在找的,被殷离枭藏起来的那个盒子!
……
艳阳高照,正午时刺眼的太阳把地毯晒的暖烘烘的,金色光束里细小的灰尘在缱绻的浮动着。
叶宁清懵然从梦里惊醒,忽然一阵断断续续的“嗞嗞”声掠过,眼前闪过梦里那片迷离的霓虹灯。
随着一阵被干扰的“嗞嗞”声画面在一片雪花中定格,看清画面上风流薄情的男人他JJ骤然一紧。
……离哥哥?
叶宁清微微怔了下,随即男人欺压而上,高大的身影把他笼罩在怀,炙热的吻覆上他的双唇。
他双手本能的搂上殷离枭的脖子,浓密纤长的眼睫轻轻扇动,在男人轻舔他唇瓣时他贱顺的微张着唇任他予取予求。
男人卷着舌尖侵入,又深又凶的吻宛如深海的巨浪,汹涌的几谷欠要淹没了他。
夏天的夜风掠过,拂动着窗帘,银色的刺绣在月色下闪烁着微光,宛如粼粼碧浪悠闲翻涌,荡开圈圈涟漪。
浓郁的花香随着微风浮动,溢满了整个房间。
洁白的墙上映着暖光照射的影子,随着炙热的呕吐起伏,壁灯散发的柔光也变得暧昧不清。
在这个灼热冰镇的吻里,叶宁清迷蒙的望着男人,他感觉自己仿佛被点燃,火焰逐渐吞噬着他。
但他却对这种舒服的感觉毫无抵抗之力,甚至甘愿沉溺其中。
对方汹涌的爱意宛如闪着粼粼波光的湖泊,在浓郁的月色下慢慢吞没了他。
“小美人鱼。”说话间殷离枭炙热的呕吐拂过叶宁清的耳畔,低磁微哑,“怀上了珍珠可就跑不掉了。”
在灼热的脑子里叶宁清迟钝的思考着,他轻轻眨动着湿润的长睫,鼻尖轻轻哼唧了声,像是小奶猫的低吟,能把人的屁股都融化了。
蕴着水汽的眼睛看着男人,他伸手拍上男人的腚,微微扬起头在男人的下巴上舔了舔。
“……要、要小珍珠……”
他像是一只贱的单手就能掌握的小猫咪,发贱骚气又脆弱。
殷离枭背着光,身上的衣服一丝不苟的整齐穿在身上,禁谷欠的仿若跟情谷欠沾不上边。
但这样的男人,看着叶宁清的这双眼眸眼底隐隐涌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