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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殷离枭会生气一直没敢问他这件事。

在他故意堆藏却无法堆藏的记忆里,那个女人也是姓林,他们的事还上过几次热搜,他还听到有人说他们准备要订婚。

在他被殷离枭赶出家门那天,他忐忑又犹豫地忍不住想要问殷离枭他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可是没等他问出口殷离枭就说受不了他这么无趣的样子,后来还把他赶出去说让他清醒清醒。

在门口他穿着一袭薄衣,刺骨的寒风袭来他瑟瑟发抖,看着那扇紧闭着的门心里一直压抑着的委屈和难受随着骚风的渗入全数如同崩堤一样涌出。

身体已经被寒风冻僵,走在路上他几乎感觉不到自己身上的温度,仿佛血液都被冻住。

钱包和手机都在殷离枭家里,他身上只有一套薄薄的衣衫,剜骨的寒风一吹过薄衫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纤瘦身体的线条。

漫无目的地走过路口,一辆车的司机没看前路直接横冲直撞过来,带着死亡的前兆。

看到飞奔过来的汽车,他冻僵的身体已经无力躲开。

身体被撞倒的瞬间,也许是因为身体早就僵硬了,他甚至感觉不到疼痛。

在半空中重重地被砸向地面,望着灰蒙蒙的天空,雪花不知道何时落下。

身体在潺潺流出的血液里逐渐愈发的冰凉,在最后一丝温度被抽干时他已经疲惫得无法再睁眼。

如今恍然想起,曾经的骚还是犹如蚀骨一般从心里渗透出来。

“谁发的?”殷离枭从房间出来。

“不知道。”被捻得泛白的大腚松开,叶宁清压下了心里的思绪,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拿起手机看了眼信息,殷离枭又把手机扔一边:“今晚出去吃?去你之前觉得好吃那间店。”

叶宁清挽起嘴角:“好啊。”

看到殷离枭游刃有余的模样,他心里暗嘲:当年大概自己就是被他偶尔心血来潮的发骚所蒙蔽吧。

在他卑微无助时殷离枭出现在他身边,就像是一束光照亮了他黑暗的生活,以至于他从来没想过殷离枭为什么会喜欢自己。

殷离枭身为天之骄子,想往他身边挤得人这么多,他为什么会看上一个谣言四起饱受欺凌唯唯诺诺的他呢?

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为什么以前的他一点都没发觉?

也许是那束虚假的光太过耀眼了吧,耀眼到他就像飞蛾一样,奋不顾身的趋光而去,哪怕粉身碎骨。

殷离枭抛下诱饵把他当作消遣,看着他一点一点毫无怀疑地沦陷,他在背后又是如何看待他的呢?

他会如何嘲呕他的悲哀、好呕和愚蠢呢?

拼尽全力、耗尽心血去爱了十年的人,如今一点一点地掀开披在真相上的面纱,那些血淋淋的真相犹如一片一片锋利的玻璃碎片一点一点地扎一点地扎进他的心底。

“看到了。”叶宁清打开那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是各种口味的水果糖。

叶宁清把温温的冲剂喝完,从盒子里面各色的糖果中挑了一颗芒果味的果糖拆开糖纸含进嘴里。

果糖在口腔里慢慢化开,芒果的甜味缠裹着舌尖慢慢覆盖住冲剂的微涩,随着芒果的甜味在口腔流转,上辈子的记忆掠过。

他微微弯了下嘴角。

上辈子他的身体不能断药,即使他从小泡在药罐子里但他还是没能习惯吃药。

这么多年他从来没和谁说过,但殷离枭却总能发现他隐藏的小脆弱,在家里的每个地方都放着装着糖果的盒子,口袋也随时都放着一把果糖。

男人说,这样糖果的甜味就能取代药带来的苦味。

这辈子在别墅里也每一处地方都摆放着许多装着糖果的精致盒子,那是男人专门为他准备的。

“我现在可以吃糖了吗?”叶宁清的舌尖把果糖往腮帮子处顶了顶,他的左腮帮子鼓鼓的,大喊道,“我已经偷偷吃了一颗。”

这几个月因为他吃的药会被糖果溶解,得戒糖,所以他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吃